我萨卡斯基才不会轻易狗带 第601章

作者:春秋兵

脸色瞬间变为酱紫的山治犹自在努力证明着“清白”:

“希留副军团长,您是知道的,但凡远征军都受过严格的训练,无论多么好笑,我们都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片刻功夫,希留满脸晦气的独身一人从草帽海贼团船舱内走了出来。

因为急救舱再添一人。

趁山治人事不省之前,他倒是将这段时间内草帽一伙收集到的情报进行了一定程度上的汇总。

毫无疑问,萨卡斯基的原计划是利用黑胡子试图寻找草帽海贼团这一先决条件,将草帽一行人踪迹故意大幅度的曝光在大众视野之中。

吸引到足够的注意力后,利用报纸媒体、以及船只来往运输等渠道将消息扩散出去。

这样海军便可以藏身幕后静待目标咬饵。

可这般布局却在此次突发事件下功败垂成。

不管怎样,【黑胡子】肯定被惊走了。

有两位大剑豪环伺在草帽海贼团身旁,无论是鹰眼米霍克还是雨之希留,都是黑胡子此行的一大障碍。

这种单纯依靠剑术、霸气称雄一方的豪杰,即使是差不多水准的高手与之对战,也几乎很难寻觅到破绽存在。

对于据情报显示蛰伏在白胡子海贼团多年的黑胡子来说,定然不会选择这般鲁莽的冒险行事——

顶着万一被大剑豪们插手的风险去接近草帽海贼团。

没走几步希留一脚踹开了海上餐厅的大门,大大咧咧地朝鹰眼米霍克所坐的方位踱去。

“希留副军团长阁下!!!!”才折返回座位的芬布迪惊愕地无以复加,短短一个时辰内,草帽海贼团、鹰眼先后出现在此处。

现在竟然连远征军序列绝对的实权高层大人物都现身于此,简直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滞留在睡梦中。

远征军,这三个字代表着什么?

海军本部绝对的精锐之师,即使在本部这种精英荟萃之地,他们的战力也足以称得上精英中的精英。

自他们组建以来,十余年来海军所经历大大小小数百场恶战,都能看到他们的踪影。

正面进攻四皇的几次旷世大战他们更是无可争议的绝对主力军。

从某种程度上,在马林梵多内部,这支最强军团已然有些被神化或者过度夸张了,可在每一个海兵的心底——远征军 , 三个字就能完全代表着荣誉与实力。

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不想进远征军的海兵可能是个假兵。

“海军本部上尉芬布迪向您报到!!!”指节上佩戴着金属指虎的海兵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浑身绷得笔直。

在高手如云的马林梵多,他芬布迪或许确实实力有所不济。但若是能在希留的脑海中留下一二印象,即便只是随意的点拨几句,那俨然便是千金不换的珍贵剑术秘籍。

可惜注意力全部放在鹰眼身上的希留,半点不曾留心到这边神情激昂的上尉先生 。

“仅预定了一人位,我之前就警告过你,可不会请你吃饭。”被神烦一路,鹰眼对这个牛皮糖自然而然没有什么好脸色。

那双凶悍的视线不怀好意地扫视过餐厅内的其他人,在看见身穿海军大衣的芬布迪上尉时,希留的眼神才陡然一亮。

“谁给你说我没订餐?”想瞌睡来了枕头,一贯霸道的希留咧嘴笑道:“我让那边的..那谁,快把座位挪出来,老子让你帮我订餐,你怎么就先坐上了?”

“诶?!!”

446.我们是海军,我们不会怕(下)

见希留与米霍克同时看向这边,即使芬布迪上尉脑袋再不灵光也明白了过来。

很显然身为本部的一员,在海军部队长官与王下七武海成员之间,芬布迪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

“是,长官!”这位普通的本部上尉以一个再标准不过的军姿将腰杆挺得笔直,直接将自己的座位腾了出来。

一面是对海军爱答不理的王下七武海,纵使【鹰眼】米霍克被尊为世界第一大剑豪,但对海兵们而言终归是一介外人。

而另一面是海军本部最强军团的二把手——燃烧军团的污染者希留阁下。

这种情况下,上尉同志所做出的决定自然是带有偏向性的,在有外人存在的场合,怎么说也得帮衬自己人不是?

睁着眼睛说瞎话的芬布迪更是连脸都没红一下:“因为您许久未到,属下担忧好不容易预定的餐位会因时间错过而被取消,特此帮您占个座。”

【这小子很有灵性啊】希留颇为满意地扫了芬布迪一眼,这小家伙毫不犹豫地站在自己这边,最关键的是,还懂得帮上司将谎话编圆。

“嗯,不错。”摆出一副大爷范儿,污染者阁下当仁不让坐在了那边腾出的空位上。

这回轮到鹰眼有些难受了,他本打算好生享受一番难得的静谧。

利用美食犒劳犒劳自己被希留这莽夫骚扰了一路的疲乏神经,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间餐厅居然让希留那厮瞎猫撞上死耗子。

芬布迪很是狗腿地立于希留身后,将搁置在桌上的红酒为军团大佬斟倒些许。

虽然更加钟情于远征军特供的生命之水,但希留自觉偶尔调换一番口味也未尝不可。

他用拇指、食指和中指并持,捏住高脚杯细长的玻璃杯颈,避免手掌直接接触杯身与杯肚,从而导致温度上升破坏了美酒原本的独到风味。

对生活细节还是颇为讲究的雨之希留轻微晃荡着杯身,通过这种摇杯所产生的打旋扰动让更多葡萄酒当中的香气分子散发到空气当中。

原本闭塞的香气也就随之缓慢发散出来,葡萄酒分子的扰度和熵值也会随之增加。

凝视着杯中因晃荡掀起些许涟漪的猩红酒液 ,就像是一汪平静的湖水泛起了阵阵波澜,这位嗜血的剑客眼眸深处满是陶醉之色。

不知何时咧开的嘴角缓缓上扬,紧接着绽放出一丝残酷的笑意:“真是何等美丽的光泽啊,看得我手又痒了呢...”

他缓缓将酒杯贴近鼻尖,通过轻嗅 ,花果香气甚至更加深层次的木香土壤风味也在他脑海内变得愈发明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