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萨卡斯基才不会轻易狗带 第7章

作者:春秋兵

奥哈拉四处在燃烧爆炸的火光倒映在库赞的墨镜上,他顿了顿:“所谓的正义,也要视情况而定!!所以我不打算责怪你的正义。”

“但如果是你破坏我们的行动,那我就不能坐视不管了”库赞面无表情的看着老朋友沉声道。

"萨乌罗!!"罗宾的声音从空中传来。

"?!"

"。。。。你把她们带过来了吗?"库赞头也不抬。

萨卡斯基左右手各拎着一个,落在萨乌罗身旁。被拎着的罗宾泪眼汪汪的看着萨卡斯基:"你们不要对萨乌罗动手好不好?"维持在老鹰捉小鸡姿势的萨卡斯基看向有些紧张的萨乌罗,对罗宾的请求无动于衷:"这取决于他自己的接下来的行为。"

萨乌罗对萨卡斯基的话置若罔闻,他低头打量着罗宾,关切道:"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有没有受伤??"被拎在空中的小女孩摇着头,抹了一把眼泪:"我没事,萨乌罗,你不要和这个岩浆人打啊!!会死的!!"从萨乌罗口中得知自己的能力是恶魔果实所赋予的,自己也不是什么妖怪。然而萨乌罗并没有将恶魔果实的分类告诉她,她只能暗自猜测这位可以化为岩浆的海军大概也是某种果实能力者。在小罗宾看来,一个可以化身岩浆一个只是肉体凡胎,谁的优势更大自然是不言而喻。

萨卡斯基将奥尔维亚放在库赞身旁,将罗宾往她怀里一扔,向前踏出一步,他有些厌恶的看着萨乌罗,目光中透着鄙夷:“萨乌罗,你或许是个好人,但绝对不是一个好兵。”萨乌罗的心太软了。作为军人,萨卡斯基绝计不敢把后背交给这样的士兵,哪怕是萨乌罗在战前被战国说服,如果战场上看到现在这种惨烈的场景,他会不会又被敌方说服,再次调转枪口指向自己人了呢?萨卡斯基不敢赌。释放海军监狱的重犯并协助其潜逃、泄露重大军事机密、更意图袭击执行任务的军队,若是放在前世,随便哪一条都够他枪毙的,然后萨乌罗这家伙全干了。这就是所谓的债多不愁吗?

或许他坚信着自己的正义,但在海军的眼里这就是彻彻底底的背叛。在萨卡斯基看来,其他几点若还是情有可原的话,最后这个巨人试图攻击军舰的行为则彻底惹恼了他。没有人喜欢叛徒,萨卡斯基也不例外,他更不喜欢一个叛徒去打他的兵。老子的兵,老子骂得、老子打得,你碰一个试试?

库赞察觉到萨卡斯基真的动了杀意,有些叹息,若是萨乌罗今日再有举动反抗抓捕,恐怕自己身旁这位师兄就会悍然出手。他敏锐地察觉到萨卡斯基有些厌恶萨乌罗,但平日里也没有听到两人交恶的传闻...不容他多想,萨乌罗已经开口:“确实,我不是一个好兵。但我至始至终不认为在这件事上做错了什么,我也不会再当海军了,我现在只是一个心怀正义的流浪者...” 不等他说完,萨卡斯基便打断他:“我只需要知道,你,跟不跟我们回本部?”

奥尔维亚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萨乌罗,感谢你为奥哈拉所做的一切,不要再动手了,你救不了我的!!!”

作者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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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并非所有流浪者,都迷失了自我(下)

火焰带来不仅仅是光与热,在人类尚在茹毛饮血之时,烈火,是恐惧的化身。而今,奥哈拉的居民终于回忆起了,人类基因中镌刻着、来自远古血脉中的记忆——生灵对火焰的恐惧和敬畏!避难船上的难民们目瞪口呆的看着不远处的岛屿,不久前仍是生机盎然的森林、平静安宁的小城镇以及千年屹立不倒的全知树....燃烧! 燃烧!! 燃烧!!!烈焰似乎点燃了一切,环绕岛屿周围的树林早已被火焰吞噬,水汽早被熏干的树体则成了新的助燃剂,远远观之,如同盛开着一朵妖艳的红莲。伴随着持续的炮击,奥哈拉宛如人间地狱.不少居民跪倒在避难船的甲板之上,祈祷着神灵的救赎。无数的居民和家人抱紧一团,泪流满面,目视着在人间肆掠的红莲业火,怀念着已经回不去的故乡。

炮击的齐射终究摧毁了全知树,即使有着千年的屹立,却无法抵挡从海军舰炮射出的催命铁弹。“全知树倒了!!”也不知道是谁发出了这样一声惊呼,奥尔维亚用手掌捂住了罗宾的双眼,悲切的看着从树干中部拦腰断开的全知树。罗宾被母亲单手拦着,痛哭出声:“博士!!!大家!!”

萨卡斯基静静的看着萨乌罗,等待着他的答复,就连全知树被轰断所发出的巨响也无法转移分散他的注意力。萨乌罗扭头看着这棵奥哈拉标志性的巨树葬身火海,有怒火在他眼里燃烧,他转过头看向萨卡斯基,轻声道:“目睹这些惨剧你连眼皮都不会眨吧?这些被你们所摧毁的一切,你们连最起码的愧疚都不会有吗?无数平民失去的家园,而身为始作俑者的你,只是淡然的看着,这样冷血的海军,我是不会如你们所愿的!!”

萨卡斯基冷漠的看着萨乌罗,摇了摇头,双手猛然紧握成拳,滚滚的岩浆在手臂上翻涌:“这不是我想听到的答案,战争期间我首先是海军的一名军人、一个士兵。然后再是一个考虑人道主义的人。战争是残酷的,萨乌罗!!你这是自寻死路!”

岩浆在逐渐包裹手臂,使得萨卡斯基的臂膀显得有些巨大,暗红色的岩浆在大臂旋转,越是接近拳面,岩浆的光泽越是赤红,甚至在握紧的指节上依稀透着白炽色。岩浆巨拳迎面撞上萨乌罗由高到低凭借巨力狠狠拍下的大手——“啊啊啊啊啊啊啊!!!!!!”撕心裂肺的惨叫从萨乌罗口中发出,与萨卡斯基对拳的左臂几乎齐根消失,炽热的岩浆烧灼着他的皮肤、肌肉和骨骼。没有被方才的岩浆一口气熔掉的半截肱骨骨骼上满是焦痕,四溅的岩浆更是落在了他的身上。萨乌罗失去了平衡,脸朝下摔倒在凹凸不平的泥地上。他的瞳孔因剧痛骤然缩小,有些失去焦距。巨大的体型反而成为了良好的靶子。萨乌罗额头上的冷汗止不住的滴下,浑身都在因疼痛而颤抖。

萨卡斯基没有发动下一击,因为有人比他更快,库赞无声无息的贴在萨乌罗身边,单手贴在萨乌罗的身上,萨乌罗左侧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布满霜寒,冰冻果实的力量迅速抽走着他体内的热量,冻结着他的血液和脏器。被萨卡斯基烧毁的残臂上冰凌可见,萨乌罗终于感觉不到烧灼的疼痛了,相反浑身上下刺骨的冰冷。冰冻让意识产生了错觉,萨乌罗觉得自己有些暖和了,温温的,如同舒服的温泉与热水澡。

他尽力抬头看着被母亲死死捂住嘴与眼睛的罗宾,有些费力的开口,声音有些涩:“跌嘻嘻嘻嘻,不要害怕,等你去了马林梵多后就会发现,海军里也有心地善良的好人,你以后会在那里找到爱护你、为你拼上性命的同伴,萨卡斯基、库赞,我要你们保证!!!无论如何也要保证罗宾的周全!!!!记住,罗宾!苦的时候就这么笑,跌嘻嘻嘻嘻....”声音越来越小,随着彻底的冰冻,萨乌罗化为了一座巨大的冰雕。

库赞和萨卡斯基都没说话,保持着沉默静静伫立在萨乌罗的冰雕前。他的确不适合当兵,他没有硬的下的心。这个粗犷的巨人至死都保持着他那颗温柔的大心脏。

“!!!”奥尔维亚泪流不止,再也没有力气捂住罗宾的嘴眼,而她怀里那个瘦瘦矮矮的小女孩哭的像一只斑驳破碎的瓷娃娃。

萨卡斯基走上前,右脚后退半步、膝盖不着地,臀部坐在右脚跟上,两手自然放在两膝上,上身挺的笔直,他对视着罗宾的眼眸,沉声道:“你要恨谁是你的自由,但我依旧会将你好好抚养成人,你将在海军本部学习、成长。即使将来你想向我这个{罪魁祸首}复仇,我也允许。但在这之前,我仍然是你的监护人。你要庆幸自己活着。你要记住!人活着,就是会有希望。”

库赞没有留恋,径直向自己的座舰方向走去,在海岸的边缘,他停下了脚步,扭头看了一眼萨乌罗的冰雕,深深凝视了一眼被萨卡斯基言语震住的罗宾。他轻声呢喃:“我答应你的请求,老朋友。”随着一声轻响,库赞向军舰跃去。

15.何谓军人(上)

席卷着奥哈拉的炮火持续了一夜,沉寂不属于今晚的奥哈拉。本应归于墨色的夜幕,被冲天的火势染红。即使远隔千里,都能看到这人为所致的绚丽却悲凉的风景。无数的民众今夜无眠,流干了泪、哭哑了喉咙,却换不回记忆中的家园。直到朝阳的第一抹霞彩出现在海平面的尽头,奥哈拉的大火才姗姗退幕。

在军舰上披着军用毛毯的罗宾隔着舷窗微微凸起的玻璃静静的看着已是一片白地的奥哈拉。眼泪早已哭干,嗓子也嘶哑得说不出话,唯有满腔的悲怆无处宣泄。

有军士敲敲门,单手推门进来,另一只手端着一份夹着煎鸡蛋和三文鱼碎肉沙拉的三明治。他轻轻将餐盘推到满脸泪痕的小女孩身前。温和的笑了笑:"中将大人说你哭了那么久,'吵的他心烦’让厨房做了一份早餐过来。"

罗宾抬头看着有着棕色国字胡的海军大叔,张了张嘴想面色有些焦急,却沙哑的发不出声音,这位在军舰上负责后勤的中佐待人温和,一直有着不错的人缘,他回想起昨夜萨卡斯基中将返回军舰时,除去一个被重新抓捕的重犯奥尔维亚,还带着一个被父母遗弃的平民孩子,当着全舰的人员的面宣布自己将收养这个因误食恶魔果实被全岛当做怪物的小女孩。

让一船海员颇有些吃惊,虽然知道海军也训练一些海军军人遗孤和部分无人领养的孤儿作为军队新鲜血液。但习惯了自家中将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军人作风很难让他们想到这个硬汉还有铁血柔情的一面。中佐好歹随船出入伟大航路,也耳闻过一些恶魔果实能力者被当地人当做怪物孤立、驱逐的轶闻。但今天却亲眼看到了一例。明明八岁的年龄,却瘦瘦矮矮的还不如一些六岁的孩子的身高。瘦黑的身材用小脑想都知道肯定平日里就没有吃饱过饭。如今屠魔令下,她的家人更是直接抛弃她跑路。他不禁有些怜悯的看着这个孩子,似乎有些理解中将的心理了,换成自己恐怕也会做同样的选择吧。

他和善的看着这个女孩,温言道:"小家伙,你安全了,放心,别担心自己会因为吃了恶魔果实被欺负,就连叔叔我都认识好几个厉害的恶魔果实能力者呢。"然而他的思维回路完全没和罗宾对上,罗宾竭力放声,然而小女孩以为是声嘶力竭的喊叫在中佐耳里却只是喃喃低语,中佐索性蹲下侧着耳朵听着罗宾重复的话语。

"。。。。"他温和的笑意有些收敛了,因为他听到了女孩的问题——女孩带着沙哑的哭腔问他"奥哈拉岛上还有活着的人吗?"

中佐抬起头看着舷窗外硝烟还未散尽的奥哈拉"没有了吧。。。大概,毕竟是这种程度的攻击啊"说到最后他的语气也有些低沉。毕竟海军才是这场噩梦的执行者。他一时有些无法正视眼前这个孩子。他勉强笑了笑:"我先出去了,你吃完就将餐盘放在那里就好,好好睡一觉......"他再也无法忍受眼前这个孩子愈发绝望的眼神,逃也似的离开了船舱。

甲板上的海兵们早已停止了攻击。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擦拭着被火药喷射熏黑的甲板以及满布火药渣的炮筒。看到中佐走出房间,皆以问询的目光看向他,中佐摇了摇头,快步走到甲板中央发自内心的一礼:"中将阁下,我已经将餐点送过去了。"萨卡斯基目视不远的奥哈拉,闻言低头看着自己的后勤官:"辛苦了,去忙你的吧"

"是"

鬼蜘蛛站在他的身侧,缓缓开口:"中将真打算收养这个孩子?"他向来不在乎平民的死伤,只要任务能够完成,海军的正义能够得到伸张,他鬼蜘蛛完全无所谓士兵的生死,更别说平民了。他一直以萨卡斯基为自己的楷模。而今天自己尊敬的长官的举措有些让他摸不着头脑。

萨卡斯基看着自己的部下,之前的"萨卡斯基"颇为欣赏鬼蜘蛛为了任务不择手段、不惜代价的这种理念。但现在以他的视角看来只能说,尊重这种理念,但不认同。如果站在历史的角度,又有哪位霸主不是这种心狠手辣甚至冷血无情的主?即使青史留名的明君贤王都逃不脱一顶厚黑的帽子,更何况军队这种自古培养职业屠夫的血肉磨盘。一将功成万骨枯,白起、韩信、李靖.....这些华夏军神又有哪个是好讲仁义的宋襄公?战场上能以最高效的手段对敌人造成最大程度杀伤,更是无数军队追求和企图达到的终极目标。在萨卡斯基前世将这种理论运用于实践的终极产物则是各国趋之若鹜的核武。

萨卡斯基神色不变,没有直接回答鬼蜘蛛的问题而是将话题转向了另一边:",这次的登岛作战让我理清楚了一个困扰我很久的问题。"

鬼蜘蛛恭敬的答道:"萨卡斯基大人,愿闻其详。"

萨卡斯基侧着头问着自己的少将,道:"我们是什么人?"

"?!"这个问题来的没头没脑的,鬼蜘蛛想了想理所当然的回道:"自然是海军。"

萨卡斯基颔首道:"不错,我们的身份是海军"他继续追问"那什么是海军?"

这问题同样难不倒鬼蜘蛛,他整理了一下思路,肯定的答道:“世界政府直属的军事组织,以绝对的正义之名在全世界维持治安工作以及海上军事的进攻和防御。”

“那么我们是军队对吧?”

“是的,中将,这毫无疑问。”

萨卡斯基抛出了最后一个问题:“那么,鬼蜘蛛,什么是军人呢?”

16.何谓军人(中)

“军人....”鬼蜘蛛低声念叨着这两个字,一时竟有些犹豫,他带着不确定的语气回答道:“我们是和平的保卫者,我们是在军队中服役的军职人员,维护世界政府政权的稳定和加盟国治下的安定。”说完鬼蜘蛛抬头看向萨卡斯基等待着中将的评价。萨卡斯基有些赞许的点了点头:“对,但不全对。”

鬼蜘蛛也不急躁,静静地等待着下文,萨卡斯基不紧不慢地拉了拉手套,开口道:“军人是与战争相生相随的。我们存在的目的是以暴制暴来平息动乱和战争。”这番话颇合鬼蜘蛛胃口,他不由出声附和“不愧是萨卡斯基大人,果然精辟。”萨卡斯基摆了摆手,继续说下去“军人是为战争而生,为和平而死。当了兵不等于就是军人,真正的军人心怀着正义、满腔热血,用自己的铮铮铁骨去捍卫家国、百姓的安全和利益。”不少的士兵停下了自己手中的工作看向这边,侧耳听着萨卡斯基的话语。有些甚至不断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