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萨卡斯基才不会轻易狗带 第872章

作者:春秋兵

“见证余所拥有的力量,龙龙果实·幻兽种青铜龙王!”

仰视着须臾腾至半空的伊姆,萨卡斯基算是解开了心底几处困扰。

为何对方在【天王——乌拉诺斯】的加持下,能力会如此可怕?

因为本身,这家伙就是与凯多那种怪物类似的存在。

“呐,要不要说说看?无论是你将【余】的能力情报泄露出去,

还是将那段你曾亲身经历过的‘未来’与战国等人分享,均不会像马林梵多那般被抹去,毕竟你是余时光回溯时所设定的【参照节点】啊。”这位似乎对萨卡斯基的态度不知为何悄然间发生细微变化的青铜龙王,带着一种趋于鼓励的口吻由衷建议道。

有那么一瞬间,萨卡斯基以为对方在诈他。妄图通过故布迷局的方式,蛊惑自己着道。

可随即这尊龙王陛下掰着指头,将萨卡斯基近乎所有后手都数了出来:“龙,及其麾下在另一条时间线上的确很难缠,

但第四条时间线上的王下七武海竟然真会海军冲锋陷阵?有意思。

别让你们的威震天号胡乱用主炮发射炸药岩,想炸【达摩克利斯】也想点靠谱的方法好吗?

等等,这条时间线上....原来如此,你们在亚顿之矛的主炮设计上采用的古代兵器【冥王】的模板么?难怪红土大陆会崩塌一隅...”

萨卡斯基愈听愈是心惊,但细想之下,他倒是对伊姆浏览‘时间线’的行径似乎有所了解。

如果将时间理解为一条【线】,那么从被放置参照的A时间,过渡到时光参照点被激活的B时间。

在这一过程中的时间,就犹如从无穷无尽的直线上,两点间所截取的有限部分,也就是【线段】。

与其说是时光回溯,重置这段有限的时间,更像是他们两人同时在一个已经即将要形成闭环的时间节点内无限循环。

每当一个不同于原时间循环的变量出现,就相当于全新的线段原点,重新衍生出各自不同的线路。

没等萨卡斯基再加思索,伊姆接踵而至的招揽,就彻底让他陷入了超负荷的复杂脑力运转中。

“你给【余】带来了太多、太多的惊喜,无论是布局还是关于时间的理解上。

以至于,【余】在明知你会断然拒绝的前提下,再度郑重向你发出邀请——接受终极手术,成为新晋的【最高位天龙人】吧?

若是你的话,就连【五老星】,余也可以让他们听从你差遣吩咐哦。”

“故弄玄虚。”萨卡斯基惜字如金,从嘴唇勉强挤出这几个字眼作为回复。

两人旁若无人的神仙对话,落在波鲁萨利诺等人耳畔无疑是跨服聊天。

离萨卡斯基最近的战国忍不住皱了皱眉,萨卡斯基此时的异常表现明显是知道什么情况却似有忌讳,无法言之于口。

“是不想说,还是不能说?”人老成精的战国无愧智将之名,三言两句间就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确认方式。

从那位与萨卡斯基交流的天龙人之王几乎是自言自语的诉说中,战国掌握了不少情报。

第一,诚如萨卡斯基在伊姆现身时的告诫,伊姆拥有时间类的能力这点已经确凿无误,这其中似乎与一个陌生的名词【时间线】相关。

第二,对方口中,萨卡斯基似乎已经与他交手过许多次了,以至于伊姆一度心升招揽之意。

“不能说...”为战国体恤而聪明的发问,心中泛起阵阵暖意的萨卡斯基话才说了一半就被那位如今完全变成长生种的【幻兽种】硬生生打断了话题。

“萨卡斯基与你们经历了【余】设置的时光回溯,他曾经历的未来,马林梵多已经被【余】所毁灭,而你们的底牌之一,蒙奇·D·卡普的儿子以及其麾下也已经曝光。”自曝海量信息内容的伊姆朝目瞪口呆的众人耸了耸肩。

仿佛将萨卡斯基那张老脸抽得清脆作响:你瞧,你难得判断失误了。

640.时光之隙,永恒之龙(中)

‘海军可能隐藏了不止一处后手’这一思路,换做任何一个对世界格局稍有了解的普通人都能猜到。

更何况是身居高位久矣的天龙人之王?

直至此刻萨卡斯基才恍然大悟,难怪伊姆会选择在蒙奇·D·多拉格一行人来援的瞬间就仓促发动了时间回溯,丝毫也不顾虑海军是否会存在其他的底牌。

因为他对方根本不需要在最初那条未经时光回溯的时间轴上目睹【所有】情报。

伊姆真正的杀手锏不在于对身体负荷极大的【时停】、也不在于短暂预知未来删除时间。甚至就连时光回溯,也顶多只能算是“达成截取孤立于时间长河之上的【时段】”所需的必要条件。

换句话说,也就是所谓的当一个级元,穿梭于某一时光缝隙,当前世界其实是分裂成不同错谐态。

其所对应的不同可能性,也就是不同的世界,也就是人们常挂在嘴边的平行世界。

萨卡斯基不禁感慨,量子力学让生活变得简单。

通过重置时间以一个时段塑造一处稳定节点,所形成的延展无数时间线。

伊姆真正肆无忌惮的依仗就在于——纵览无数的世界线或平行世界,他总能有找到一个击败敌人、摧毁一个人意志的方法。

或者说,总有一个平行世界或时间线中,他伊姆有可能获得这场战争的最终硕果吧?

从某种意义上,他的确能算得【全知全能】。

正是因为这尊天龙人之王从未品尝过真正意义上失败的滋味,伊姆才自觉在对阵萨卡斯基的过程中品尝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早已获得长生的幻兽种此刻再度笑眯眯看向萨卡斯基,他平生第一次对一个‘凡人’竟然心生出无尽的忌惮。

只不过这般忌惮与敌意皆隐匿在少年感慨多于气恼的言语中:

“我们无法改变过去,谁也没有办法改变。你能明白【余】的意思吗?”

乍听之下,萨卡斯基若有所思片刻,才给出了自己对此的理解:

“对你而言,每次回溯时间、穿越过去的实质,并非是改写历史,而是改变【将来】。”

少年由衷地长叹出一口气,言语中充斥着莫名的遗憾:“果然...只有你能明白,只有你是独一无二的,萨卡斯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