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比我更懂灵异 第58章

作者:心中无/ma

从两具尸体边走过,苏澈快步迈入厢房中,扯开布帘掩着的厢房房门,南丰鬼镇独有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

门没有关上,门外是活人生活的南丰镇,门内是鬼生活的另一个南丰镇。

苏澈将手放在门把手上,缓缓地拉上。

“你有看到我的孩子吗?他走丢了,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你有看到他吗?”惨白女人的面孔出现在门缝里,它怨毒的眸子透过狭窄的门缝盯着门外的人。

苏澈的面容渐渐呈现在它眼前。

“你有......”惨白女人面孔脱口而出的话硬生生吞了回去。

一人一鬼透过狭窄的门缝相互对视,场面十分尴尬。

第一百章 汪汪汪!

“哟呵,褚凤莲大姐,缘分啊!你这是,又在进行报假警的违法犯罪活动呢?”

苏澈乐呵呵的看着门缝里惨白的女人面孔,手中动作由拉转推,原本合拢的门缝猛地推开。

鬼镇里的阴冷气息再次涌出,苏澈整个人堵在厢房门口,手中杨教授教鞭爆发万钧电弧,千万只鸟齐齐鸣叫的声响轰然绽放。

惨白的女人面孔浮现无比恐惧的神色,但为时已晚,传导而来的电弧将它彻底笼罩,细小的电弧相互碰撞,爆炸,电流滋滋声阵阵,电的它怨毒的瞳孔止不住的颤抖翻起白眼,身体更像是羊癫疯发作似的不断抽搐。

最后一截保鲜膜被苏澈拉扯而出,短途冲刺技能全力使用,冲进鬼镇里朝着惨白的女人面孔罩了过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惨白的女人面孔完成包裹,捏成一团,塞进背包,再跑出鬼镇。

时间刚过去了不到五秒钟。

快如闪电!

拉着门把手,啪地一声关上,从鬼镇中不断渗出的阴冷气息刹那间消散。

“主动找上门三次,这次我还能让你跑了不成?”苏澈兴致盎然道。

【血棺、鬼镇,从坟茔中复苏的老人不肯从这个世界离去,他渴望留在活人的世界。我死了?不,我没有死!】

【完成支线任务:古镇老尸。评价:A-。】

【发放奖励:鬼吃泥(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记得加水储存,这样吃起来口感会好一点。)】

一坨乌黑的泥巴突然出现在苏澈手上,他闻了闻,只有一股单纯的泥土腥味,“这玩意你确定能吃?”

【能】

系统简洁明了的回答。

苏澈被系统的回答震惊了,他从背包里拿出个塑料口袋把这一坨黑泥放进塑料袋里,丢进背包,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傻不拉几的啃下这一坨黑泥。

彻底关上南丰鬼镇的两处入口,整个南丰镇顿时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原本挂在家家户户门前的白纸伞突兀消失,夜空里沙沙作响的声音为之一停。

而另一边的陈氏祠堂里,用四根棺材钉钉死的朱红大漆棺材触不及防的发生震动,它表面的朱红大漆竟诡异的开始溶解,朱漆流动将所有缝隙填满,就连钉入棺材中的四根棺材钉也没有漏下,自上而下,浑然一体。

赵泰来大量失血惨白的脸上闪过一丝喜色,但陈睿广眼见朱红大漆棺材产生异变顿时如临大敌,赵泰来连忙解释,“南丰的两扇鬼门都关上,那三只鬼被困在鬼镇里出不来了!”

陈睿广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因紧张产生的冷汗,“我还以为那三只鬼又要从棺材里出来,吓得我不轻,这样说来,他那边已经成功关上南丰镇77号的门?”

“应该是的。”赵泰来深吸一口气说道。

陈睿广接连说,“那就好,那就好!”

笼罩在南丰镇的阴冷气息骤然消散,就连眼前这阴森森的陈氏祠堂他也觉得多了不少人气,陈睿广从烟盒里掏出一支香烟点燃,闭着眼睛抽了口,“只是可惜没套出他的真实身份就让他给溜了,不过来日方长,这件事急不得。”

赵泰来面不改色摇了摇头,似乎对陈睿广不抱信心,“陈队长,事情尚未彻底了解,你先和南丰派出所的民警扣住误闯鬼镇的人群,我通知人过来收尾。”

“流程我懂,离开鬼镇的时候我就已经给南丰派出所的人交代了,所有从鬼镇里出来的人都需在南丰派出所进行24小时隔离检查。”陈睿广把烟头踩灭。

两人相视一眼,谁也没说话。

没过多久,赵旭拿着手机走进祠堂,陈睿广扭头看着他说,“怎么?那个陈晨又打电话来了?”

赵旭摇头,声音有些颤抖,“高速交警传来消息,他们在通往市郊的环城高速永善大桥桥下发现了一辆坠毁的车辆,那辆车里面有李如松的尸体!”

“但是......”赵旭把手机放到陈睿广及赵泰来二人眼前,“法医组的钱组长亲自负责对李如松的尸体进行尸检,他检查出李如松的尸体状态很奇怪,内部脏器有高度的腐化现象,外面的躯体却依然鲜活,就像是刚刚死亡一样。”

“而脏器的尸检结果是,死亡时间十年以上......”

艰难的吞咽口水,赵旭将这份匪夷所思的报告解释给另外两人听,陈睿广面露惊悚,他虽然今天刚亲身经历过灵异事件,但还是不能相信江城十大企业家之一的李如松,竟是一个死亡时间长达十年以上的恶鬼。

一只恶鬼,披着人皮,堂而皇之生活在活人的世界,并成为炽手可热的明星企业家。

这种荒诞怪异的事实,让人心底发寒,毛骨悚然。

“借尸还魂,果然,这个李如松是借尸还魂的厉鬼!”赵泰来猛地咳嗽,本就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下一秒,赵泰来胸前的口袋里传来震动的声音,他避开陈睿广和赵旭,走到祠堂外,低头用下巴触碰了胸前口袋的一个按钮。

“档案编号:JC-2020-0721-03,代号:借尸还魂。档案文件已下发至你的档案库,行动将于7月27日午间12时开始,赵泰来同志你有两天的时间准备,请于7月27日午间12时之前抵达江城高新开发园D区。”

赵泰来神情严肃的点头,“我会准时抵达行动地点,周副组长。不过我有另外一件事需要通知你,在南丰镇这边,我遇到了一个冒用你身份的年轻人。”

“你说的那个年轻人是不是自称热心市民苏先生?”周探的语气急不可耐。

“你认识他?”赵泰来问道。

“不认识,但你既然已经与他发生接触,那么他的档案我也一并下发给你的档案库。档案编号:JC-2020-0721-02,代号:热心市民苏先生。”周探如此说道。

同一时间。

苏澈走出南丰镇77号,失去鬼镇阴冷气息笼罩的南丰镇77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老化,爬满墙壁的石苔迅速萎靡,整栋建筑发出难听的嘎吱嘎吱声,尘烟四起。

两面破败不堪的街道木屋中,充满恶念的眼睛越来越多,一道道仇怨的目光投射在苏澈身上,阴风渐起。

浑身漆黑狗毛竖起散发焦糊味的大黑狗夹着尾巴跑到苏澈身前,龇牙咧嘴的对着两面街道的破败木屋发出狂吠,腥臭的哈喇子从狗嘴里不断滴落,绿油油的眼睛像是草原中忍受饥饿多时的饿狼。

汪!汪!汪!

第一百零一章 死人沟

大黑狗浑身炸毛,尖锐的犬牙突出嘴巴,不断发出低沉的嘶吼。

街道两旁的一排排木屋哐哐的摇摆,那些老旧褪色的窗棂里不断浮现出一双双憎人的眼睛,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苏澈一脚跺地,手术刀从衣袖里落入手中,他一手持杨教授教鞭一手持手术刀,慢步走进街道。

汪汪汪!

大黑狗翘着尾巴紧紧地跟着苏澈,低沉的嘶吼声愈发沉闷,眼中绿光大盛。

轰。

窗棂破碎,木屑飞溅,阴风迎面袭来。

苏澈手里的手术刀划出一道弧线,闪电带火花,没有受到任何阻挡,轻易将眼前无形的阴风一刀切割成两半。

噼里啪啦,电光剧烈跳跃的声音,一身烂成布条装的戏服嘭的一声从阴风里掉出来从正中间被手术刀完整分割,电光闪烁,猛烈烧灼的火苗转瞬便将这身戏服吞没。

缕缕焦黑的布条冒着火光从半空洋洋洒落。

大黑狗龇牙咧嘴的冲过来,将冒着火光的布条拉扯的到粗都是,发出越发响亮的犬吠。

苏澈继续往前走,那些藏匿于一排排颓圮的木屋中的种种怪异顿时仿佛活了过来一般,不大的街道,空旷无比,但却又人头攒动,拥挤不堪。

“别搞那么多虚的,单挑还是群殴随你们选!单挑,我一个人单挑你们一群鬼;群殴,还是我一个人群殴你们一群鬼!”

此话一出,刚才还吠吠狂叫的大黑狗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夹起尾巴就躲到苏澈身后,哆哆嗦嗦的呜呜低吟。

而街道两旁的种种怪异也被苏澈的这句话激怒,空气中温度猛跌,呼啸的阴风刮得两面木屋哐哐作响。

呼。

阵阵阴风袭来,苏澈闭上双眼,手中杨教授教鞭电弧无止境的倾泻而出,雷蛇狂舞,一往无前。

滋滋滋。

噼里啪啦。

“想昨晚,我一手拿着手术刀,一手拿着教鞭,从南丰镇77号一直砍到南丰中路。来回砍了整整半个小时,那是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可我就是手起刀落手起刀落手起刀落,眼都没眨一下!”

走在乡间的小道上,大黑狗翘着尾巴跑来跑去,苏澈背着背包,手里提着鸡笼侃侃而谈。

第二天一早,清晨的薄雾朦朦胧胧,老王头刚从南丰派出所被放出来,就碰上一脸倦意的苏澈,二人一合计,便打算先去昨天买到小母鸡的隔壁村把那只十年份的大公鸡收入囊中。

“半个小时没眨眼,你眼睛不酸?”老王头同样满脸倦意,这南丰镇他是半分钟也不想多呆,昨晚误入鬼镇的遭遇让他对南丰这两个字产生了创伤后应激障碍,听都听不得。

“你说什么?”苏澈打了个哈欠,兴致缺缺的问道。

“没,没什么......”老王头赶紧转移话题,“俺们这二三十号人昨晚被堵在南丰派出所里,直到凌晨三点多钟,才有几个神秘的黑衣人进来。”

“然后呢?”对于昨夜误入鬼镇的二十多个人,赵泰来所属的东江国安要怎么处理这一批人苏澈还是挺好奇的。

老王头摇了摇头,“最开始是体检,所有人排着队进入房间里逐个体检。体检后,就是面对面的审问,其他人从审讯室出来后都是一脸茫然的表情,似乎忘记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他继续说,“轮到俺的时候,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只是问了我几个简单的问题,然后让我签了一份保密协议就把我放了出来.......让俺感觉有点莫名其妙的,不过说起来,他们身上穿的制服,和当年带走俺爹的那几个黑衣人有些相似,但又不一样。”

“你爹?”苏澈隐约能记起在华天大厦时,老王头貌似说过他爹当年镇压过一只女鬼来着。

老王头无声的点了点头,又开始长篇大论的说起他爹当年的英勇事迹,不知道夸张了多少倍。

两人正说着话,便见到远方进入南丰镇的国道上一辆改装过的五菱宏光急速驶过,发出震耳欲聋的排气音浪,车身侧面,使用亮眼的金黄色颜料喷涂着‘走近科学栏目摄制组’的字样。

“奇怪,走近科学这节目不是停播了么,他们还摄制个锤子?”苏澈望着那辆五菱宏光不假思索的自言自语。

正在介绍他爹光辉事迹的老王头吧啦嘴巴,“也许要复播了也说不定,俺年轻的时候经常看,这节目忒有意思。”

说罢,两人继续埋头赶路,走了大半个小时,非常老旧的石头牌坊出现在苏澈眼中。

‘古井村’

“这里就是你昨天买到小母鸡的村庄?”苏澈看着石头牌坊上早已褪色变得格外模糊的字迹,向老王头问道。

“对的,俺昨天就是在这里买的小母鸡,当时俺还给那户人家说了,今天要他们带俺去隔壁村看看那只十年的大公鸡。”老王头财大气粗的说,“最开始他们还不想卖,俺开价就是三千八,结果他们直接连鸡笼都不要了,直接往俺手里塞。”

话毕,老王头先苏澈一步进入古井村,在前方给苏澈带路,沿着进村的小路七拐八拐之下,一间泥坯的茅草屋渐渐现出轮廓,嘈杂的鸡鸭鸣叫声从泥坯屋里传出来。

越过泥坯屋,后面是一栋新建在宽阔晒谷坪旁的小楼房,老王头脸上浮现憨厚的笑容迎了过去。

"老兄弟,俺又来了,昨天不是说今天好带俺去隔壁村看看那只十年的老公鸡,你看什么时候抽个空,带俺过去瞅瞅呗?"

出门迎接老王头的是一位面相老实的农村妇女,一见到老王头过来,连忙招呼他,不过听清老王头的来意后,她很是局促的说,“我家男人天没亮就进山了,隔壁村昨晚有几个采药人一晚上都没回来,家里的女人两个村来回跑,喊上一些青壮就去山里寻人。”

“真是造孽哟,死人沟那地方没个消停的时候,每年都要填几条人命进去,早就喊那些采药的转行又不信,这倒好,怕是又要没几条人命......”

死人沟!

整宿熬夜的疲惫瞬时消散,苏澈精神一震,“大姐,你说的死人沟,是不是在那边的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