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世界成为影之实力者 第130章

作者:风华霜雪

  “不杀你,难解我心头之恨啊!!!”

  乺 ……

  “哈,哈,哈……”

  喘着粗气,捂住胸口撑起身子,调息刚才因为那莫名其妙的压力暴动的魔力,透过头上的大洞看着因为密集的魔力乌云导致的昏暗天空,蓝羽浅葱咽了口口水。

  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以她的视角来看待,她们打着打着,胸口就传来一股心脏仿佛被人攥在手里的恐惧感,手上的动作瞬间出现失误,幸亏对面也失误了,不然她们三个已经被干掉了。

  之后头顶上传来的光线消失,她下意识抬头一看,只看到了一个保底也比弦神岛大一倍的魔弹在降落,在那一刻她差点以为世界末日了。

  幸运的是,那个魔弹在落到弦神岛之前就爆开了,犹如奇迹一般,那一看就感觉超级恐怖的漆黑魔力没有降到弦神岛,而是向四周散开,形成了这昏暗的天空。

  “呼!”

  “撕…”

  前方传来一阵破空声和肉体被切开的撕裂声,蓝羽浅葱收回看向上方的视线,看向前方。

  好消息,攻击她们的两人内讧了,她们的压力减轻了。

  泽塔站在佩特斯前面,眼中透露出森然的杀意,挥舞手中的金轮,切断了佩特斯的下半身。

  地上躺满了被包裹在生物保护层里的蓝发萝莉,自刚才魔球一出现,那些融合了的纳拉克维勒就全部停止了运动,变成这些萝莉躺在地上。

  佩特斯的不死之身也抵达了极限,不再恢复,只能躺在地上,不停的因为疼痛发出哀嚎。

  没有因为佩特斯的哀嚎感到怜悯,不如说泽塔好像还觉得佩特斯的哀嚎很悦耳,脸上露出一丝痛快之色。

  “铛——”

  坏消息,就算压力减轻了,但她们好像还是打不过泽塔。

  看着从自己脸上飞过的金轮,看着在佩特斯的惨叫声中向自己缓慢走来的泽塔,蓝羽浅葱陷入了沉默。

  站在她这边的,是气喘吁吁,灵力和体力都接近枯竭,只能互相靠在一起支撑身体的姬柊雪菜和煌坂纱矢华。

  她本人,战斗能力是有一些,但也强得有限,还有时间限制,而在刚才为了支援煌坂纱矢华她们对战纳拉克维勒,她的身体和魔力也抵达了极限,再强行使用她就得爆炸了。

  对面,疑似进入降神状态,请的那个神还大方得离谱,从战斗到现在,泽塔的魔力居然没有衰弱过。

  也对,对方老大是暗影,无限龙神领导的祸之团有“蛇”,同为世界最强,暗影有类似的技能不奇怪。

  现在对方精神状态处于巅峰,甚至因为杀亲之仇的对象就在旁边,加了个狂暴buff,越战越勇。

  本来就打不过,现在这状态,干脆直接把她杀了得了,打不过,这阵容真打不过。

  “啪!”

  就在蓝羽浅葱陷入绝望之际,一道人影顺着头顶的大洞坠落到地上,蓝羽浅葱和泽塔两人的中间位置。

  场上的人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又是一道黑色的身影降落在地面。

  站起身子,看着地上的百不像,手中史莱姆液体涌出,形成漆黑之刃,希德眼中杀意沸腾。

  “主上!”

  还没等希德一刀捅死百不像怪物,耳边就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

  撇了一眼一旁半跪在地上的泽塔,希德眯起了眼睛。

  没有理会,希德依旧手持着漆黑之刃向百不像怪物走去,只是手上的动作还是不免放慢,稍微庄严了一些。

  适当装一下得了,把面前的百不像怪物杀了为我的小金库报仇要紧。

  “泽塔救我,救我,你不是一直想要黑死皇派吗,我拿整个黑死皇派做交换,暗影是你老大,只要你帮我求情……”

  剧烈的疼痛使贾德修清醒过来,可睁开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暗影持刀向他走来。

  脑子从未有一刻如此清醒,在生死危机下,贾德修第一时间注意到了跪在一旁的泽塔。

  想到泽塔与暗影的关系,贾德修立马发声想要泽塔帮他求情。

  听见贾德修对泽塔的称呼,希德的动作猛然一僵,想到刚见面他问泽塔百不像怪物是不是与泽塔有关系时泽塔的回答,希德的眼睛眯了起来。

  场上的气氛随着贾德修的开口,顿时变得压抑起来。

  缓缓转身,希德看着半跪在地上都泽塔,用冰冷中隐藏着愤怒的声音开口问道。

  “泽塔,你……与他认识?”

  从贾德修开口的瞬间就面如死灰,用一副恨不得杀人的眼睛盯着贾德修都泽塔听到希德的问话,咬着牙,艰难地开口说道。

  “是的,合作关系。”

  希德沉默了,呆呆地看着泽塔,一时半会之间,希德竟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

第一百六十七章 情比金坚 不值一提的尊严

  随着泽塔的回答,场内顿时被沉重的气氛所笼罩,所有人都能感觉到情况的不对。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低沉的嗓音从黑色大衣下传出,场内的气氛愈发压抑,恐怖的气势压迫在所有人的身上。

  身为这股压力的主要承受对象,泽塔的身体更是轻微地抖动起来。

  “知道。”

  深吸一口气,泽塔缓缓睁开眼睛,颤抖的声音中却没有了对于接下来要面对的恐惧,只有承担一切的觉悟。

  “属下深知自己犯下了何等大错,因为一己私欲勾结外人,差点闯下滔天大祸,辜负了主上的期待和教导,无颜面对主上,属下愿以死谢罪。”

  说出来了啊。

  没有求情的想法,泽塔很清楚地知道她究竟犯下了什么错误。

  在知道黑死皇派与迪亚波罗教团有联系的时候,她有无数次机会直接把黑死皇派连同迪亚波罗教团派过来的人一起杀死,直接接收黑死皇派的全部遗产,阻止迪亚波罗教团的强化。

  可当时的她因为刚经历了暗影花园的解散仪式,虽然心中让她的主上统治这个世界的想法没有动摇,但心中依旧不免多出了一丝迷茫,对自己在希德眼中的价值产生了怀疑。

  她对于主上的想法,真的是主上想要看到的吗?

  她真的有理解过她的主上吗,她对于希德的想法会不会全都是她一个人的自作多情?

  她是……不需要的吗?

  在这种情况下,她得到了被她盯上的黑死皇派与迪亚波罗教团疑似有联系的消息。

  虽然当时她们暗影花园受到了自成立以来最大的打击,但对于攻击迪亚波罗教团这一点还是没有停下的。

  不说暗影花园中的成员基本都与教团之间有着血海深仇,就算是为了利益他们两个势力就只能活一个。

  腐朽的教团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会毁灭所有可能对他的统治产生威胁的势力。

  暗影花园为了自己新的家的发展,为了自己不被教团抓到实验台上就必须掠夺教团的资源。

  她们可以放下她们与迪亚波罗教团的仇恨,装成一个普普通通的强者活在世界上,从恶魔凭依中获得的强大实力和天赋能让她们被万众瞩目,以她们那同生共死的经历形成的团体,会是一股无比强大的力量。

  她们能做到,但她们选择拒绝。

  刀不扎在自己身上,永远不知道有多疼。

  而她们暗影花园全部人,都被一把一样的刀扎过。

  不就是自己家的定海神针,她们信仰的唯一真神抛弃了她们吗,该怎么打教团就怎么打教团,能让教团亏本她们就是赚了。

  所以按照她们暗影花园那时候的行动方针,她应该直接叫一堆人把黑死皇派灭了,阻止迪亚波罗教团不知道要谋夺什么的计划。

  没有钓鱼执法的必要,能被迪亚波罗教团派出来的圆桌席位怎么想都不可能是高等席位。

  而只是杀一些低级席位对迪亚波罗教团造成的损失不大,还不如破坏他们的计划,阻止他们从其他两个世界获取新资源发展划算。

  本来她是这样想的……直到她从被她派出去盯梢的情报员手中得到了一张照片,一张穿着祭司服男子的照片。

  那个她永远忘不了,杀了她父母,弟弟的男人——佩特斯。

  她知道她应该立刻摧毁迪亚波罗教团的阴谋,而不是想着引蛇出洞。

  如果来的人不是佩特斯,如果当时暗影大人还没说要离开暗影花园,她绝对会压下自己的仇恨。

  可那时心里的迷茫,加上被杀了全家的仇恨的刺激下,让她暗中压下了这个情报,带上她的派系开始了引蛇出洞的计划。

  这是真正的大罪,在那一刻,她有没有帮助迪亚波罗教团的想法已经不重要了,因为在她的计划下,迪亚波罗教团得到了她的帮助。

  事实也的确如此,没有她的帮助和默认,佩特斯根本不可能造出兽神这个怪物。

  如果她当时直接动手摧毁并接收黑死皇派,纳拉克维勒这个兵器将会落在她的手中,成神仪式将会失去启动的条件。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纳拉克维勒全部报废,大量风险被三越商会承担,错判启动底牌的时机,导致成神仪式成功启动,兽神诞生。

  最后要不是她的主上的到来,佩特斯已经控制了兽神这个世界前十五去了她的领地,迪亚波罗教团的实力将会得到极大的增强。

  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和损失,只是为了杀一个佩特斯,她的确有着大罪,背叛了暗影花园所有人的罪。

  为了承担这份错误,她也已经做好了以死谢罪的准备。

  父亲,母亲,弟弟,莉莉姆(泽塔以前的名气)为你们报仇了。

  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泽塔手中延伸出史莱姆液体,凝聚成一柄金轮握于手中。

  手中的金轮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过泽塔的脸颊两侧,掉落地面。

  事到如今,泽塔只感觉后悔,对自己被仇恨蒙蔽双眼犯下错误的痛恨,对自己背叛了暗影花园所以人的愧疚。

  但要是让泽塔回到过去,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还会不会实行这个计划。

  就像她到现在也无法认清,自己当时究竟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还是单纯给自己找个目标,让自己那迷茫的心不要多想。

  只是有点遗憾啊,明明跟主上说好了要把这个世界献给主上,由主上给世界带来和平的。

  金轮锋利的刀刃割破了泽塔脖子上那洁白如玉的肌肤,丝丝鲜红的血液从伤口处滑落。

  很抱歉啊,主上,我一定很让你失望吧。

  不知想到了什么,在这生命的最后一刻,泽塔下意识抬头仰望,眼中满是不舍和遗憾地看向面前的希德。

  手中的漆黑之刃高高举起,被面具掩盖的面庞让泽塔看不清希德此刻的表情,被但希德教导的经历已经告诉了泽塔,漆黑之刃的移动轨迹。

  也对,我的罪过,怎么可能让我自栽保留名声。

  想到这里,泽塔闭上眼睛,引咎自戕的动作停了下来。

  “铛——”

  手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把泽塔震得手发抖,手中的金轮也被这股力量震得飞了出去,插在了墙上。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