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穿越奥托,登神之路 第19章

作者:低维叙述者

“嗯呣……”

“犹豫就不用回答了,塞西莉亚。”

“谢谢兄长。”

女子松了口气,洁白修长的天鹅颈后仰,靠在奥托的肩上,注视着被乌云微遮的月亮,用谁也听不到的声音喃喃:

“因为啊……”

主教,死士,崩坏……从这两天的林林总总来看,兄长大人……你肩上的担子真的很重呢。

我想和你一起去攀登山岩,面临重重困境,在你轻皱着眉头的时候,有资格去抚平。

一如从前。

……

奥托坐在床边,平静地看着塞西莉亚的睡颜,眼神中的温柔缓缓褪去。

他轻轻放下女子,站起身,缓慢走到窗畔。

之前如沐春风的模样伴随着脚步一点一点消失,停下脚步时,男子浑身上下已散发着绝对理性的气息,就好像他就站在天命总部的试验场,冷静地总结与反思实验过程。

话术还是勉强有的。今日也算正常发挥。

至于话中的内容……至今所言述的东西,还没到使用谎言的地步。

当然,在情感调动方面,他确也是用了点技巧。

塞西莉亚大部分的思绪波动,也尽在他的掌握中。

“……帷幕拉开后,曲目还是平淡了一些,”

奥托在心中思索,

“没有值得留下值得深刻回忆的具体情节——执掌虚无缥缈的情感,可不能少了这种存在。”

他像一个冷眼旁观的读者,居高临下、面无表情地俯视着今日的奥托,仔细阅读,做出评价与分析,在心中构筑连接过去与未来的仪器,将自己,将塞西莉亚,将一切的因素都视为数据,循环复盘,算计出合适的答案。

这一刻,他眼眸无悲无喜,淡漠如神明。

“不对,勉强算得上深刻的情节好像也有——而且是计划中没有预料到的即兴教导……只是,有没有什么隐患?”

奥托思忖着,把回酒店时,向塞西莉亚说的话投掷入“仪器”,推演其能造成的影响。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奥托这个名字的人,没有资格对塞西莉亚说出那样的话。

毕竟沙尼亚特最大的操纵者就是他。

但还是那句话——以前的他造的孽,关他现在什么事?

他可没有这么自觉,有这么高的道德感。

此外,沙尼亚特家族自己都不会责难奥托。

而向塞西莉亚说这样一番话……

好像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奥托是真的不准备,让塞西莉亚成为自己的傀儡。

的确是要对她做一波安排,但没安排到这种地步。

演绎美丽的故事的从来不是木偶,精彩绝伦的剧目需要生动热情的演员,他为她编织的故事里,结局绝不是让其变成依附于他的部件,而是能在未来为他独当一面、构筑天命最强防线的半主持人。

【塞西莉亚】应该是鲜活的,是灵动的,她可以拥有自己的魅力、自己的交际、自己的未来,而不是一脸茫然与麻木,被他牵着细线提拉操纵。

傀儡暂时只适合作吉祥物,或者,维持机械而麻木的运转。

从表面上看,“人”不好把握,但奥托认为,相比起“人”所能带来的利益,这种不确定性造成的隐性风险根本不值一提。

至于感受到太多的美好,而对他的行为产生反感?

实际上,当他让人产生反感的时候……

也会是,他准备用这种“反感”,来达成自己想法的时候。

奥托并不介意让女孩拥有私心,甚至愿意去培养她“为自己而活”这个想法,以防止她为一点小事就去牺牲。

毕竟,所有“无我”的信仰都可能在一瞬之间轰然倒塌,所有“救世”的执念都可以用现实的风霜一点点磨灭,而“生存”这个祈愿,是刻录在人类基因中的本能。

无论遇到什么,只要人活着,奥托就有的是办法,让她回溯到肉体与精神的双佳状态。

当然,真要死亡,现在的奥托也能让她起死回生。

只是这种禁忌的能力,自然用得越合适越好。

“演说负面考虑排除。一切依旧如我所愿。”

“故事演化继续。”

奥托轻敲窗口,发出只有他能听到的响动。

“种子在早上埋好,现在已然生根发芽。希望接下来的反馈,能让我足够满意。”

“我期待着……你们有资格,让我感到惊讶。”

在一个不经意的瞬间,男子向街道俯视了一眼,露出一个漫不经心的笑容。

呵,小老鼠果然不止那个家伙。

……

第二十四章 我想给你们讲一讲我们的神明与教主

三天的时间很快过去,在奥托的有意引导下,塞西莉亚玩得非常开心,性格也比之前俏皮了一些。

自然,也对他愈发依赖。

他们的旅行也从斯塔福德郡来到了伦敦,在街头随意闲逛着。

圣诞节的装饰依旧遍布着整个伦敦,到处都是铃铛响动的声音。

圣诞节……话说,崩坏世界的圣诞节是为了纪念什么来着?

还是那个人吗?

根据某书的描述……他莫非是个擅长治疗的圣痕拥有者?

也许是普通人的节日,当她们的后裔成为女武神后,把这个习俗带到天命和全世界了吧。

奥托在心中思考着。

话说也真是神奇,原主怎么不在这个掺和,把卡莲的生日设定成圣女诞生的日子?把那一年定为卡莲一年?

前面都有人做示范了,你咋不模仿一手?

搞得他到现在都不知道卡莲的生日。游戏中也没有提及。

三天的时间,还是来不及背记完所有的细节问题啊……

奥托一边走,一边在心中归结着自己缺失但必知的信息。

这也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二天,就离开天命总部的原因之一。

梳理自己该记住的,然后,“获得”某些穿越带来的、本该不是奥托所能知道的情报——至少,为那些信息创造一个“源头”。

这种做法看起来是画蛇添足,但,聊胜于无。

“兄长,”

塞西莉亚的声音从一旁响起,

“那里好像有什么庆典。”

“那就去看看吧。”奥托立刻明了塞西莉亚的想法。

他们笔直地走去,一路上熙熙攘攘。

男子看了一眼街头某个身穿黑色长袍的女子,像想起什么似的,用随意的口吻问道:“对了,今天早上我给你的女武神装甲,你带好了吧?”

塞西莉亚伸手捋起袖子,露出黑色的超薄护甲:“基本上都穿在里面了——感觉很保暖。”

那是天命最接近于第四代的装甲,据琥珀所说,能在不妨碍女武神运动的同时,给予其最好的保护——甚至在崩坏能使用方面,这套装甲还可以给予一定的辅助作用。

“运动起来还舒服吗?”

“基本没什么束缚。”

“那就好,”奥托摆摆手,“想看什么,玩什么,就在前面带路吧,我负责拿东西和陪你。”

女子迟疑了一下,问道:“今天是最后一天了吧?”

“是啊是啊,”男子叹息,“真不知道,有人居然连放假都掐着时间想回去,你生日才刚刚过完呢。”

“我已经很满足了,”塞西莉亚眨了眨眼睛,“而且,哪怕我恢复了记忆,兄长也会批准我的度假,不是么?”

“唉,”奥托看着女子,满眼的无可奈何,“从西伯利亚开始,你就擅长起自作主张了。”

塞西莉亚回以甜美的笑容。

他们进入了庆典,四周正放着悠扬的华尔兹,不少人随着音乐翩翩起舞,塞西莉亚站在奥托旁边,露出期待的表情。

“你也想起舞吗?”

“嗯呣。”塞西莉亚承认道。

她看向奥托,眼中满是憧憬:

“兄长,和我共舞一曲吧。”

奥托眉毛微扬:“你还记得舞步?我可不能保证,会不会踩到你的脚。”

“当然——记得一点——但过一会儿就应该熟悉了,”

塞西莉亚露出略带调皮的笑容,

“跟紧我的节拍就好,兄长——要知道,我可是女舞神啊。”

“好啊,女舞神,”奥托抬起手掌,做出邀请的姿态,“那我可要献丑咯。”

“我的荣幸,兄长。”塞西莉亚小幅度地屈膝,然后将手放在男子的掌心。

奥托拉起女子的玉手,挽住她纤细的腰部,凭借感觉无比自然地踏起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