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陛下请自重,臣不想升官 第70章

作者:轻不语

根本不买账!

锵!

就在姜允平率先动手灵力外放的瞬间,方玉等一众玄极卫几乎同时拔剑,而后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陆晨身旁。

而在他们拔剑的瞬间,姜允平身后的王府侍卫也同时动作了起来,纷纷拔出腰间的剑刃,一个箭步来到姜允平身前。

除了符嬅默默地守在陆晨身后以外,双方侍卫在这一刻已然将对方视为了死敌。

只等一声令下,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看到陆晨的侍卫竟然毫不犹豫地挡在自己面前,没有一丝迟疑地对他刀刃相向,姜允平顿时勃然大怒。

这些人,眼里还有他这个王爷吗?!

自从兄长宣皇帝继位到现在,在禹州这片土地,还从未有人胆敢对他这个禹州之主如此不敬,这么多年过去,他早就忘了被人用利刃正对是什么感觉了。

而现在,这些卑贱的武夫,狗一般的东西,竟然敢对身为当今圣上嫡亲皇叔的他如此不敬,就好像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一般,他岂能不怒?

然而,就在他准备对玄极卫发飙的时候,陆晨却缓缓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搞错的人,是禹王殿下你吧。”

他伸出手,搭在方玉的肩膀上,轻轻将他拨开,而后目光平静无比地直视着被侍卫牢牢保护在中间,几乎看不到人的姜允平,淡然道:

“本官乃是陛下钦命的两州总督,是朝廷命官!而非禹王殿下你的私臣,当今天下,唯有陛下能够命令本官,其他人,无论是禹王殿下你这样的皇族长辈也好,皇子帝姬也罢,任何人都没资格对本官发号施令,本官也没有义务听从任何除陛下以外的人的命令。”

说到这里,他那平淡至极的眼眸中,陡然闪过一抹不屑之色。

“所以,禹王殿下你的无理请求,请恕本官不能从命!”

闻言,姜允平彻底怒了。

“你这狗一样的东西,竟然敢不听本王号令?!”

说着,他又看向面前的玄极卫,怒声呵斥道:“还有你们,本王可是与先帝一母同胞的嫡亲皇族!竟敢对本王亮刃,尔等是想造反吗?!”

此话一出,现场的氛围陡然变得无比凝重。

就连空气都沉重了许多,压得一旁的赵平和崔固有些喘不过气来。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陆晨和姜允平,一边是女帝御赐极道之剑的两州总督,位高权重,对整个禹州、隋州官场都有“先斩后奏”的生杀大权,而姜允平自就封禹州以来,便凭借着先帝的溺爱和能够“上打昏君,下诛逆臣”的龙临剑目空一切,胆大妄为,整个禹州人人对其畏之如虎,敢怒不敢言。

面对新皇宠臣和先帝胞弟这两个大人物的争锋相对,赵平和崔固连个屁都不敢放,自然不敢贸然开口插个嘴。

因为那是真的会死人的啊!

然而被禹王如此呵斥的方玉等一众玄极卫却没有退缩半分。

甚至目光中透着一丝不屑。

他们会害怕世俗王爵?

笑话!

他们可是正儿八经的圣境中人,而且还是追随圣王诛杀邪祟,守卫圣境安宁的沧溟军最强大的玄武卫中的精英,在他们眼里,圣王才是无上的存在。

圣王全力支持的女帝也有资格和圣王平起平坐,对他们发号施令。

但区区亲王算哪根葱?

他们凭什么要敬畏一个含着金汤匙长大的权贵?

“禹王,你可不要太过分。”

陆晨的声音开始泛起一丝冷意。

“禹州是陛下的禹州,亦是禹州人的禹州,而不是你的私宅,禹州人也不是你的奴仆,你要是再这样无理取闹,可就别怪本官不客气了。”

他面带愠色,一副动了真气的模样,但内心如何,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无理取闹?笑话!”

姜允平怒极反笑,嗤笑道:“本王乃是先帝钦封的禹州之主,禹州之事,尽在本王,本王今为之,谁敢不从?”

陆晨冷哼一声,冷然道:“禹州之事,在于禹州百姓,在于陛下,在于各位胸怀大志、一心为民的忠臣贤才!而你…不过是一食民而存的蛀虫罢了,若你安分守己,不做那等伤天害理之事,本官还会看在先帝的份上懒得与你计较,但你若是太过分,本官绝不姑息!”

“你!”

听到陆晨毫无顾忌地当面训斥自己,姜允平顿时怒目圆睁。

然而还没等他怒斥陆晨,陆晨却再次迈起脚步,直接越过一众玄极卫,就这么光明正大地站在一众王府侍卫面前,冷声道:“禹王殿下,你可莫要忘了?依大夏律,所有王爵不可干涉封地所属官府行政,亦不可与当地官员交往过甚,否则以谋逆论处!”

“而且,禹王殿下你如此维护一个大肆收购粮食、意图趁着青江决堤大发国难财的无耻恶徒,不惜亲自来此,妄图用皇权逼迫我等放人,莫非你与此案有所关联,或者说幕后主使就是禹王殿下你不成?”

“混账!”

被陆晨如此轻慢蔑视,姜允平再也忍耐不住,怒火中烧之下,右手猛地用力抽出龙临剑,剑刃直指陆晨。

“竟敢污蔑本王,尔是要试试本王的剑是否锋利吗?”

锵!

姜允平拔剑的瞬间,陆晨的手中同时闪过一道金光。

“吾剑也未尝不利!”

................

第91章 剑拔弩张

“混账!”

见陆晨竟然真敢拔出极道之剑和自己争锋相对,姜允平当即怒斥一声,眼中杀机毕现。

“竟敢用极道之剑对着本王,你是把本王当成了逆宗不成?”

“以势压人,企图用王权为不法之徒脱罪,甚至妄图掩盖其滔天罪行的皇族。”

陆晨毫不畏惧地直视着姜允平那饱含怒火的眼眸。

“如此皇族,不是逆宗是什么?”

“胡说八道!”

姜允平怒斥道:

“本王只是顾念旧情罢了,何来以势乱法之说?廖极为本王王府效力多年,一直尽心尽力,劳苦功高,却不想临到老了却莫名深陷牢狱,本王不忍其重病缠身还要饱受牢狱之苦,这才专程过来保他,怎么到了你嘴里就成了心怀不轨的恶徒?!”

“而且你口口声声说廖极收粮是为了借青江洪灾牟利,此事可有十足的证据?如果没有,你又有何权力扣押本王的人?难道我大夏律有规定,水势一起,就不许买卖粮食了?你又怎知廖极买粮,不是为了以备不时?或者为了酿酒,做点酒水生意,以便日后年纪大了,离开王府颐养天年之用?”

对于这番说辞,陆晨却是冷冷一笑。

“以备不时?酿酒?可笑!”

他一脸不屑地道:“什么家庭需要准备数十万石粮食作存粮?又有什么生意需要动用足够十万大军数月消耗的粮食?而且这厮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收集到这么多粮食,本官有理由怀疑其有可能与购粮之地的官府有所勾结,动了官仓!更何况这厮不过是一王府总管,却身怀能够一次性买下这么多粮食的巨款,可见其后极有可能还有幕后黑手!”

“民乃国本,粮乃民基,粮若不稳,民心必乱,国本定然动荡,此涉及社稷存亡之事,本官岂能不查?又岂能放任这等国之大害为祸天下?这廖极涉及如此大案,本官岂能让其脱离官府视线之外?”

听到这话,姜允平面色不由得微微一滞,而后眼中闪过一缕危险的光芒。

这狗官……知道得有点多啊。

而不远处的赵平在听到陆晨提到“官仓”这个字眼时,却是莫名猪躯一震,油光满面的脸上透着一丝惊惧之色。

“哼!”

姜允平冷哼一声,“本王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也懒得跟你废话,本王是来保人的……”

“不让保。”

没等姜允平说完,陆晨便毫不犹豫地打断道,回应简短而有力。

见陆晨如此不给面子,姜允平顿时眼神一凝,身上的灵力猛然爆发。

唰!

随着灵力的飞速涌入,龙临剑的剑身随之绽放出一道道流光。

下一秒,一股无形的力量从龙临剑之中涌出,在姜允平周围快速环绕。

啪嗒!

伴随阵阵清脆的响声,姜允平脚下的地板完全承受不住龙临剑爆发出的力量,开始不断以姜允平的位置向四周龟裂开来,形成一道道蛛网状的裂纹。

碎石被那股力量卷起,悬浮在半空。

狂暴的劲风随之涌起,蟒袍来回摇曳,在灵力狂涌之下,此时的姜允平气势极为惊人,压迫感十足。

若是普通官员,面对如此震怒的皇族,怕是早就吓趴下了,然而陆晨在姜允平的注视下,却是泰然自若,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狗东西,有种再说一遍!”

面对姜允平猛然爆发的气势,陆晨先是眯了下眼睛,接着伸出手,拦住了想要上前的方玉。

“莫说一遍,就算十遍百遍,本官也绝不改口!”

说着,他再次跨步上前,无所畏惧地道:

“本官现在关着的人,你带不走!”

“找死!”

姜允平愤怒至极,直接手一抬,龙临剑顿时在半空中划过一道乳白色的剑花,紧接着,一道锐利无比的剑芒猛地从剑刃飞出,伴随着剧烈的破风声朝陆晨面门飞去。

剑芒的速度很快,转瞬之间就飞到了陆晨跟前。

而陆晨却是波澜不惊地立在原地,没有丝毫阻挡的动作,脸上也不见一丝畏惧。

眼看着陆晨就要葬身姜允平剑下,身后的符嬅却突然动了。

只见她微微抬起眼眸,按在腰间剑柄上的小手微微往下一压。

叮~

腰间长剑发出一声轻吟的同时,原本即将劈中陆晨面门的剑芒瞬间解体,刹那间便化作点点星芒,须臾之间便彻底消失在空气中。

看到这一幕,姜允平身旁的一众高手顿时面色一沉。

禹王的修为并不差,而且还是双道齐修,又有无数天材地宝、灵丹妙药滋养,实力堪比天元境,如此强者一剑之下虽不至于惊天动地,但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挡下的。

但是现在,对方不仅轻而易举地挡下了禹王的剑气,而且他们这些归墟境强者竟然对对方的动作毫无所觉。

这种情况,要么,是对方有什么秘宝之类的底牌,要么,就是有高人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