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KKE,当星河绽放时 第120章

作者:键盘损毁

不,不可能!

99.2对0.8!优势在我!!!

“加四就加四!我一千六百万加注,赌你那六千四百万!!!”

“嗯,那给钱吧。”

目睹了安迪从人成功变成了狗的状态,菲尼克斯满意地站起身,对着身边的小白兔说道:

“麻烦布兰儿小姐负责帮我收钱吧,我先去其他场了傕。”

说罢,男人也不管兔子小姐怎么想,径直走出包围的人群,朝着有限下注区大步流星地前进。

在那里,有一个一米九的大高个光头刚刚结束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赌博,此刻,想必是在等他到场了。

而他的身后,

中年牌官优雅地翻开了属于一号位的最后一张牌面。

在安迪、卡本、布兰儿等等数十人的错愕下,将这张扑克恭恭敬敬地滑至那四张黑桃的末尾

——黑桃5,黑桃同花。

……

……

【搞定,根据幽灵妹妹们给我的监控消息,那桌人的行为数据模型我已经全部统计渲染好了。

拉莫·黑格的赌术一般,总共撒谎三十七次,其中三十二次目光下垂,五次更换坐姿。

紧张时喜欢挪动手肘,兴奋时喜欢看牌,每次想要加注时,说话句式会偏长,通常在二十七个字以上,基本保持在三十到五十六个字。

而且他那桌的八个人加起来的总筹码也就一千二百一十五万,你愿意带两千两百万进去,他们没有理由拒绝。】

【嗯,辛苦辛苦。】

男人愉悦地拉开赌桌的木质椅,在一众目光的注视下,坐上了五号位,温和地向在座的赌狗们点了点头。

“玩两把?”

第一百三十四章 为什么不哭

【?3、?7、?3、?Q、?J】

【?Q、?K、?K、?8、?2】

【?9、?6、?4、?4、?6】

【?5、?A……】

温暖古典的暖光遮掩着赌桌上的黑暗和丑陋,牌官的每一个洗牌动作都会使得菲尼克斯视界里的所有玩家,其头顶上浮现出的最终牌型出现改变。

也多亏金币之战是方舟最高档的赌场,每每有新玩家入桌,牌官就必须拆一副新牌来证明这张桌子在赌具方面没有任何问题。

而新牌的牌序又是完整的,每张牌的厚度基本一致,因此,阿尼克只需根据完整的牌序和洗牌时的切牌厚度进行推演,即可在洗牌结束的那一刻,得出每一名玩家最终到手的牌型。

无论牌官的洗牌手法有多么眼花缭乱,在人工智能面前,这种可怜的计算量连芯片算力的亿万分之一都用不到。

这就是为什么菲尼克斯在与安迪追注到六千四百万时,连眼皮都不带动一下的原因。

从他的视角来看,谁赢谁输早在发牌之前就已知晓。

接下来要做的,无非是演戏而已。

故意输牌的懊恼、成功赢牌后的淡定、思考牌型时的假动作,菲尼克斯所做的一切戏码只为调动起这一桌赌狗的侥幸心理和胜负欲。

“加注,五万。”

考虑到这桌玩家的家底并不丰厚,平均筹码只在一百万左右,为此某人也很体贴地让布兰儿替自己换来好几叠“零钱”,豁达地把这些金属筹码撒向了赌桌。

“哥们儿够胆。”

半个小时里赢了十二万的拉莫·黑格豪爽地一拍自己油光发亮的天灵盖,拿着手里的顺子大笑道:

“这样吧,我也加五万陪哥们儿玩一把,反正大家都是在指挥部任职的,输了就当兄弟我请客吃饭。”

【四十字,动了肘、十二秒内看了两次牌,他的潜意识大概率还想加注。】

在阿尼克的辅助提醒中,菲尼克斯先是看了眼黑格头顶上那串【?10、?9、?8、?7、*?6】的顺子,而后挑了挑眉毛,低头用拇指上下拨动起自己的底牌。

【?3、?3、?3、?5、*?5】

三带二葫芦,牌型大于顺子。

所以……

是该赢呢?还是该输呢?

要知道有限下注和无限下注在规则上是稍有不同的。

有限下注因为玩得都比较小,所以收牌时必须把下注筹码的一半丢进筹码池里。

可比起无限下注动辄八万、十六万、三十二万的收牌亏损,不刻意进行追注的有限下注,收牌亏损通常在一到六万之间,鲜有超过八万收牌费的局。

菲尼克斯苦恼地思索着,深怕自己一下子赢得太狠了把这光头吓跑,又担心自己故意输给他太多,导致对方突然脑子一抽,见好就收。

毕竟他的目的可不是为了把这玩意儿的钱给赢光那么简单。

这边,男人正琢磨着火候的把控。

那边,布兰儿和零星几个观众的表情也十分专注。

在他们眼里,此刻的黑格手里捏着【?10、?9、?8、?7】四张公示牌,而其他七人的公示牌中又只出现了三张J和一张6,因而黑格的底牌为6的可行性极大,为J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八成是顺子,唬人的概率不高。

他们一边这般想着,一边又把目光转移向菲尼克斯的【?3、?3、?3、?5】四张公示牌。

三带一,这本该是极好的牌型,最低都是三条、再往上是葫芦、最好的牌型能到四条。而且三条本身还是公示牌,通常能逼不少玩家放弃筹码提前离场。

可问题在于,最后一张黑桃3和黑桃5、红桃5已经出现在其他玩家的公示牌里。这意味着菲尼克斯的四条可能性直接归零,而三条在牌型上又被顺子压了一头……

唯二能赢黑格的,只有三带二的葫芦,或者干脆赌黑格没有顺子。

加注?还是收牌?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菲尼克斯拨动纸牌的频率愈发快速,本该没有表情的眉目在这时已是带上了几分焦灼,就听他不紧不慢地说道:“加注,十五万。”

逼我退场?

当黑格听到对座那位疯出名堂的同行喊出了“十五万”的高额加注,光头的第一个反应便是这疯子想要用加注的方式逼他收牌退场。

若是再继续跟,他自己的筹码也得从八万一口气加到二十三万。如果就此收牌的话,那么损失便可降低到四万。

加不加?

望着菲尼克斯的拨牌动作,黑格的呼吸不经意间也开始沉重、急促,因为紧张而分泌的肾上腺素刺激起了他的心率与理智。

如果赢了,对方的二十五万注再加收牌池的十八万注,他到手能拿整整四十三万的筹码。

只要能赢就是四十三万。

只要能赢……

“跟注,我也出到二十五万。”

将五枚型号不一的筹码从身前往牌官的位置一扔,只见拉莫·黑格的额角青筋隐隐凸起,沉声问道:“加注,还是摊牌。”

他赌了,

赌对方虚张声势,赌对方没有葫芦,赌对方……

“收牌。”

没给黑格太多的心理活动,某人故意摆出一副失策的烦躁姿态,将自己的公示牌全部反转,旋即连带底牌统统滑向了牌官。

“继续。”

……

……

“姐,你来就来,拉上我干嘛啊!”

接到安迪消息的德克尔·劳伦斯苦着张脸,像个跟班似的跟在自己姐姐身后走进了金币之战的VIP通道,嘴里还不停嘀咕:

“哪有女人找男人还带小舅子的?”

“哟~才几天没见,胆子肥了不少么。”

听到德克尔带着点调侃的抱怨,考蜜恩·劳伦斯脸不红心不跳地瞅了眼自家小弟,大大方方地说:

“如果我一个人来的话,那目的未免太明显了。”

“呃……”

当弟弟的,在瞧见姐姐斜眼瞅他时的眼神颇为冷淡,立马乖巧如儿子般猛猛点头,

“啊……对!

对对对,其实就是我想来赌场看看,但是一个人来怕挨骂,所以才喊姐姐你一起亴来。”

“嗯,还不谢谢姐姐,礼貌呢?”

“谢谢姐姐大人!”

见考蜜恩满意地露出笑容,走进电梯里的德克尔这才小心翼翼地继续打探起女人的口风。

“姐,你不会真看上人家了吧?

呐,你别告诉我是什么一见钟情啊。就他那张脸,怎么可能有女人一见钟情。”

“看上他?”

双手环于胸下,毫不在意胸口容易更突兀的女人冷哼一声,没好气地回答:

“矮个子里拔高个咯~横竖都是婚姻投资,我不如投个看着顺眼的潜力股。

再说,以他的实力活过五年应该不是问题,到时一堆军功再加我们家协助扶持,他在四十五岁前去抢个副司令的位置不是没可能。”

“原来是这样……”

听了姐姐的解释,德克尔·劳伦斯鄙夷地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