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zhishen
韩凌心中忍笑,摇头道,“羹汤色泽精美,但这香与味却都差了一些”
“连香味也差了一些?”,胡美人大为不解,若说味道差些火候此时尚且无法分辨,不过这香之一字,怎么会差了一些呢。
即使此时闻起来也有些令人沁脾醒神,与韩凌所说完全不同,顿时不解的看了过来。
就连焰灵姬也眼眸微挑的看向了他。
韩凌忍笑接过玉碗,朝着胡美人眨眨眼道,“你看,我这刚尝了一口,就已经闻到了一股浓浓的醋味儿,是不是差了些香味”
胡美人眉眼微动,顿时明白过来,忍不住轻嗔了他一眼,掩嘴笑嗔道,“公子.”
这惫懒的公子真是坏透了,分明是在拿她之前去明珠夫人那里多的玩笑话反过来开她的玩笑。
焰灵姬也是掩嘴而笑。
韩凌哈哈一笑,轻揽佳人腰肢,微笑道“美人出身火雨山庄,或许对火雨玛瑙并不看重,不过我这块火雨玛瑙却与寻常之物不同”
胡美人弯眉轻笑一声,打量着手中的火雨玛瑙道,“这块火雨玛瑙看起来,似乎确实要比我曾经见到过的明艳许多,就连这火雨般的纹理也栩栩如生,倒是和红莲公主的那枚颇为相似”
韩凌微微一笑道,“因为在这里面,蕴藏了一种长生之术的827真气”
胡美人眼眸微动,掩嘴轻笑道,“看来公子,是要把这长生之术教给我了”
韩凌微微一笑,不置可否,他向着焰灵姬微一示意。
焰灵姬顿时微微点头,轻眨了下眼睛道,“是”
言罢,将朱阁之内的绮丽侍女带离了阁内,顺手带上了阁门。
韩凌微一抬手,真气凭空凝成数行小字,示意向胡美人道,“美人先将这战神图录记下”
胡美人声音柔媚的轻轻点头道,“是”
第七百四十六章 别无选择
燕国,蓟城。
日头渐升,此时已过辰时,蓟城的北城中早已人声鼎沸,百业俱新,但是燕王宫的寝宫之中却依旧只有一个静字。
燕国虽为七国之一,却鲜少有早朝之说,自雁春君遇刺,燕王喜将燕国军权交予巽蜂掌管之后便更是如此。
因为外面纵然风雨飘摇,有忠心耿耿的大将军巽蜂,想来也总能化险为夷,断然不会危及到燕王宫中。
正如此次合纵瓦解,韩王征伐六国,连魏赵这等强盛之国都已覆灭,燕国却依旧丝毫未损,甚至韩王从未有出兵燕国之意,又有何需要担心?
况且君不见盛如覆魏灭赵的韩王,一月之中也只上小半月的早朝?
所以此时燕王喜自一夕欢愉之后,刚安稳的陷入最深的迷梦之中。
但这样的安稳与太平却在今日忽然毫无预兆的被打破了。
一名内官慌慌张张的叩响了寝宫外的朱门,有内侍小心翼翼的打开了一条缝,低声问道,“何事?”
内官忙禀报道,“巽蜂将军率诸多权贵前来王宫之中,要求见王上,似有大事!”
片刻之后,燕王宫的大殿内光线暗淡,燕王喜整个人散发着阴森森的气息,坐在靠榻之上,已是闷声不语了好半天。
任谁自安稳的梦中惊醒,忽然听闻百官入宫似有大事,都会脸色难看至极,更何况是贵为君王之人。
沉默半晌之后,燕王喜沉声道,“秦楚两国真的已经覆灭了?”
巽蜂站在下首,眼神微闪,微微拱手道,“据斥候传来的消息,不仅秦楚两国已经覆灭,就连秦王嬴政与秦之上将王翦等人也已于被俘之后,在狱中被韩王赐死”
赐死?燕王喜心中一颤,在听到这两个字之后,原本的气势顿时全无,已是想到了己身安危,微颤道,“巽蜂将军,那另外几国如何了?”
“如今秦楚魏赵尽灭,除燕之外,唯有韩、齐与百越尚存,韩王早已一家独大,想来齐王此时应当不会再与韩结盟了吧?”
巽蜂眼神微闪,以其对燕王喜的了解,自然明白如何再补上一刀,彻底击中燕王喜的要害,不动声色的拱手冷哂道,“听闻百越本就是韩王扶持,而齐王得知消息之后,也已于昨日弃位投降,将齐地尽数献上,以求自保”
“如今恐怕已在前往新郑的路上”
燕王喜瞠目结舌的坐回靠榻之上,面色呆滞,茫然失措道,“一夜之间,除韩以外,这七国天下,就已仅剩孤了?”
燕国二十万大军,如何与韩王相抗?
燕王喜冷汗涔涔的缩在靠榻之上,强盛如秦王嬴政也兵败被俘,而最先被俘的魏王假更是早已亡于黑铁狱中,据说还是韩王手下的禁军统领梅三娘亲手赐死,反倒是赵王迁开城投降留了一命……
如此看来,孤岂非早已只有一条路可走?
第七百四十七章 弃城而降
巽蜂眼中讥讽之意一闪,知道燕王喜心中早已有了退意,只是现在在最后故作姿态,好让开城投降之辞,显得冠冕堂皇一些。
良久,燕王喜终于长叹一声,起身正色道,“非寡人畏惧一死,而是不愿诸位大臣与巽蜂将军也如秦之王翦那样身陷死地。
现在韩王已坐拥六国之地,离君临天下只有一步之遥,远非昔日秦晋两国可比,负隅顽抗的确不智”
燕王喜说着犹豫了下,似是担心投降之后有所差池,看向117巽蜂道,“若寡人开城投降,韩王是否也会一如对赵王那般,不吝宽恕?”
巽蜂笑道,“当初韩齐大军攻取赵都邯郸之时,燕国大军也曾相助攻赵,以致赵王开城投降,若大王开城投降,想来韩王念及于此,也必然会宽恕以待”
燕王喜闻言大大的松了口气,巽蜂将军果然能力出众,否则今日之事寡人危矣。
燕王喜取下诸侯冠冕,一脸轻松的道,“寡人决定弃位……开城投降!”
新郑,韩王宫。
日头渐升,胡美人的朱阁内粉帘轻飘,此时正有一名婀娜人影拿着火雨玛瑙,赤足坐在靠塌之上,隐约可见丝缕朱红之气自火雨玛瑙中飘然而出,涌入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