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薇和她的新主人 第64章

作者: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

  出租车停在了江边的别墅区。

  日落时分的江面,赤金色的波光粼粼,司空清牵着希尔走在林荫下的石子路上,远离市中心的喧嚣,只有头顶婆娑的树叶作响。从江上吹来的冷风让希尔紧了紧衣服,一个喷嚏打出来,发痒的鼻头红红的。司空清一脸“就不该带你出门”的后悔,但也只能继续前行。

  路过的一栋房子没有灯光,门前院子的杂草久未打理,显得萧条破败。希尔注视着,司空清见她疑惑,便解释道:

  “很多年前的事了,之前的主人破产,银行搬空了他们家,到现在房子也没人接手。”

  也有传言房子的主人在某天夜里上吊自杀,开着灯,路过的人看到窗帘上的影子才觉得不对然后报警。

  “你怎么知道的呀?”希尔好奇地问,司空清不是一直在外面住吗?

  “都是小时候了,”司空清摇摇头,“以前还经常和邻居家的小孩进去玩。”

  希尔想象着司空清和一堆孩子玩泥巴的样子,怎么着也得是个孩子王吧?

  “到了。”

  司空清停下脚步,三层高的大房子横在眼前。几只飞鸟跃上枝头,震得树叶落下,她的心中突然生起“近乡情更怯”的感觉。

  已经多久没有来过这了?就连过年都只是去外公家住几天。

  “愣着干嘛,进去啊。”希尔摇了摇两人相握的手,见她不动,就推着她上前,司空清叹了口气,不再纠结,主动按响门铃。门铃不是常见的叮咚声,而是一首欢快的外文歌。希尔听不懂,但也觉得新奇,“没想到叔叔阿姨喜欢这个铃声,好可爱啊。”

  司空清面无表情,“这是我以前设的。”

  “哦。”希尔哑然。

  门被打开,站在门口的正是苏娜,她面露惊喜,连忙把两个女儿拉进来,司空清在被她触碰时有一瞬间的僵硬,但也没有拒绝。一旁的老者为她们准备好拖鞋,恭敬地致意:

  “大小姐,二小姐。”

  妈耶!希尔的小心脏一个骤停,居然还有管家!

  世事无常,她一个无产阶级小平民,怎么就成二小姐了呢?

  “季叔。”司空清轻声回应,希尔也赶紧挥挥手打了个招呼。

  管家在国内是一个微妙的职业,也许比不了外国的规范和专业,但也确实存在。在司空家,季叔也不是纯粹的雇佣合同关系,多年过去,早已亲如家人。

  希尔只觉得压力更大了,宅子里有管家,厨房里有保姆,司空若水肯定也少不了司机,自己这是抱了公主大腿的小驸马啊!

  “别那么拘束,”苏娜摸了摸希尔的头,“先去客厅坐坐吧,饭马上好。”

  客厅的沙发上,司空若水正在放下手中的杂志,看到女儿们过来,他几乎紧张到手都不知道往哪放,有心想找大女儿说说话,司空清却一心栽在希尔身上嘘寒问暖,时不时给她拉一下衣服,又问一问身体状况。希尔应付着司空清,又怕冷落了司空若水,便朝着姐姐挤眉弄眼疯狂暗示。

  司空清面色如常,司空若水终于坐不住了,心里感慨女儿什么时候这么会关心人了,他搓搓手,看向希尔:

  “看你们关系这么好,我也就放心了。”

  希尔干笑着,“是啊,我最喜欢姐姐了。”

  司空清瞥了她一眼,心中的愉悦快要无法掩饰,她舔舔嘴唇,说道,“我也最喜欢希尔。”

  这话是对父亲司空若水说的,可希尔却觉得这个人是故意要说给自己听。她白了司空清一眼,司空清则是毫不躲闪地回望着她,结果又是希尔败退。

  两人的亲昵互动被苏娜看在眼里,她还记得开门时两人的十指相握,虽然这对于两个女孩子来说不算什么,可事实上,高中的女生还牵着手一起走并不多见。哪怕可以用姐妹关系好来解释,但苏娜总觉得两个女儿之间氛围不太正常,有时她甚至觉得这是一对打情骂俏的小情侣。

  她拍拍脑袋,自己一定是最近压力太大,胡思乱想了。整理好情绪,她满脸笑容,将最光鲜的一面呈现给女儿们,“好了,该吃饭了。”

  餐桌上,希尔又成了被重点关照的那位。

  苏娜给她夹了一个排骨,司空清又将其挑走,认真地解释说:

  “希尔有点发烧,不能吃这些。”

  然后又主动给希尔夹了一些清淡的菜,细心入微的挑选简直像买菜的妈妈桑。司空清倒不是觉得希尔不会夹菜,她只是怕希尔在这里不好意思伸手,从头到尾一直在啃面前盘子里的土豆丝她看得都心疼。但在苏娜眼里就不是这么回事了,看大女儿这眼神……怕是想喂到妹妹嘴里吧?

  偏生自家丈夫还一脸“你看她们关系多好”的欣慰。

  苏娜有些头大,她的直觉一向很准,但这次她希望直觉出了错。

  “今晚就不回去了吧?房间都给你们准备好了,希尔的房间就在卿卿隔壁,明天我让司机送你们上学。”

  司空若水吃完饭,近乎请求地提议。司空清考虑到希尔的身体状况,在父母期盼的目光下,点了点头。

  这是历史性的突破!司空若水和苏娜就差相拥而泣了。

  吃完饭,一家人坐在一起唠嗑。希尔总感觉自己忘了什么事,直到齐陆陆发来一条报平安的短信,她顺便看了一眼班群,才发现里面在讨论艺术节的事。

  希尔背脊一凉——假期两天多的时间,她还没背台词来着,甚至剧本都忘在了学校。赶紧向唐果求救,可对方好像不在线!

  “怎么了?”

  见希尔像热锅上的蚂蚁,司空清问道。

  “我还没背台词!”希尔欲哭无泪,“你背了吗?”

  如果司空清也没背,那么她也些许安慰……

  “背了,”司空清说着,竟从口袋里拿出一叠被反复对折的纸,“我随身带着。”

  “什么剧本啊?”苏娜在一边旁听,不可置信女儿居然要演出?

  “古装剧。”司空清简练地回答。

  “你好敬业……”希尔惭愧了,自己会不会拖后腿?

  “因为要和你一起演,所以我会倾尽全力。”司空清的语气平淡,仿佛本该如此,她牵起发愣的希尔,转身对苏娜说,“妈妈,我和希尔去房间讨论剧本了。”

第六十九章:假戏

  希尔几乎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牵进了房间。

  司空清打开灯,暖色调的装饰比她在公寓里的卧室温馨不少。她锁上门的瞬间,希尔突然意识到不妙——司空清要是对自己做什么,自己岂不是喊都不敢喊?

  “你……你要干嘛?”

  希尔后退一步,警惕地抱着手臂侧身对着司空清。

  要干什么?

  司空清向来喜欢用行动来表述。

  她不知从哪拿出了一条新的毛巾,缓缓走进,轻轻推了推小女仆的后背,“趴到床上去。”

  希尔脸色爆红,这是什么情况?说好的讨论剧本呢?毛巾又是干嘛用的?捆绑吗?

  “想什么呢,”司空清弹了一下希尔的脑门,“给你垫个毛巾,别出汗了。”

  “哦……”希尔吃痛地捂着脑门,然后把自己整个人扔到床上,乖乖趴下。

  原来是自己误会她了。

  司空清把毛巾铺开,像是复印机吞掉纸张,她一点一点地推进希尔的后背。女孩身下的棉被软软的,可更柔软的是她纤细的腰。司空清跪坐在希尔的身旁,再继续往上,就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内衣——希尔默默把脸埋进被子,心里告诉自己这不算什么,毕竟上次司空清喝醉酒时都把她内衣扯下来了……

  “你快点……”

  希尔忍不住催促,背上按了两只手感觉怪怪的。她的背极窄,如若削成,司空清的手就放在她的背心,双手张开甚至能触碰到前胸外侧。她有些不安地夹紧手臂,生怕背上的手指不安分地乱动。

  对于希尔的催促,司空清置若罔闻。她的指尖沿着光洁的背脊缓缓滑下,幽深晦暗的目光看着希尔因她而颤抖的身子,翘挺的臀被紧致地包裹,她一路往下,一直到玲珑的脚踝。希尔被这一阵抚弄害得浑身酥麻,再不制止这个人的话……

  “我们说好不这样的……”

  无视希尔的挣扎,司空清一只手托起希尔的小腹,无论是向下还是向上都会让希尔彻底缴械投降——她后悔了,自己为什么要提出、要答应那个做姐妹的条件?这简直就像强制戒毒一样难以忍受。

  偏偏她的毒.品就放在她的眼前。

  限制级画面几乎就要上演,可司空清终究没有继续下去。

  她只是发出一声叹息。

  自家妹妹……还是个病人,折腾一番恐怕发烧会更严重,动手动脚估计是行不通了。

  希尔喘着气,不知为何司空清一碰自己的腰就能让她绵软无力,那只放在她小腹的手更让她全神戒备。虽然不知道怎么逃过了一劫,她只当是司空清良心发现遵守了承诺,有些后怕差点就在这里交代了。

  “希尔。”

  床上的人轻声细语,希尔扭过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司空清还敢叫自己?昨天说出口的话今天就出尔反尔!

  “我们不做姐妹了好不好?”

  司空清充满诱惑性的声音传来,希尔明白了她的意图,原来是想让自己松口,门都没有!

  仗着自己发烧,希尔倚病卖病,要在之前早都被扒光了,现在却让司空清无计可施。

  希尔的气来的快去的也快,以至于哭着说她们要冷静时的样子还历历在目,现在就又开始享受没羞没臊起来。

  本来就是如此,她喜欢她,她也喜欢她,二人独处,没有外界的干扰,矫情的东西通通无需存在。可这样好的机会下……她的女孩却病了。

  司空清觉得自己也病了,一种没有希尔就活不下去的病。她低下头,面前这双唇几乎让她无法克制品尝的欲望,可她已经学会征询希尔的想法,不会去强迫她。于是,她眨眨眼,语气认真而又直白:

  “希尔,让我吻你好不好?”

  希尔又一次涨红了脸,这个人……似乎越来越不要脸了,她这次要是同意,那她先前定下的条约哪还有约束力?一而再,再而三,下次这个人是不是要直接问她能不能做了?

  不行,绝对不行!

  她撇过脸去,躲避司空清温热的气息,不配合的声调哼哼唧唧。司空清也不放弃,她把头埋进希尔的发间,耳鬓厮磨这个词简直为此而生。她的手在希尔的腰间挪动,找到一个让彼此都舒服的位置搂起,有意无意地撩拨着希尔本就不坚定的意志,她低喃着:

  “好不好?”

  “你……”希尔仅存的理智让她闭上眼,甚至恨不得屏蔽自己的感官,她微微扭动身躯,无比艰难地开口,“你别这样……”

  现在是在叔叔阿姨家——这一点让希尔死守防线,另类的刺激感却更让她难以自拔。这个人还在不倦地抚弄,身体已经开始不由自主的迎合,她觉得自己像个光杆司令,部下如今已尽数倒戈,仿佛全世界都在等她这个指挥官下一个投降的命令。

  “好不好?”司空清继续问。

  “感冒,”希尔还想抵抗,做出最后的挣扎,“会传染……”

  “你就担心这个?”司空清笑了笑,“还有吗?”

  “……”希尔走投无路弹尽粮绝,终于举起了白旗,只能用发颤的声音祈求这个人不要太过分,“……你别留下痕迹。”

  “不会的。”司空清的手指勾画着女孩的脸,母亲还在外面,所以她知道分寸。印上唇,她发现希尔意外的配合,也许是想尽量满足她以免声响太大被发现?

  真是……可爱到让她爱不释手。

  她抬起头,希尔已经不敢看她,或者说不敢看自己的样子。她像被钉在十字架上一般在床上无法动弹,而司空清则是啄食她的鹫隼——照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她要被吃干抹净。

  “希尔。”

  “嗯……”

  “以后就在外人面前做姐妹,两个人的时候就像现在这样,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