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几度风月噬大雕
“是吗。原来如此?”
Lancer的御主,肯尼斯用憎恨地语气低声说道:
“你到底是因为什么而发狂偷了我的遗物?仔细一想,也许是你自己想参加圣杯战争的原因吧。韦伯.维尔维特先生。”
乍一听到自己主任的声音,韦伯有些害怕地缩起了身体,他回应道:
“那……个……”
但是肯尼斯很明显不想就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真遗憾。我本想让这个可爱的学生变得幸福。韦伯、像你那样的凡人,本应拥有只属于凡人的安稳人生。”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高亢起来,大声地威胁道:
“我也没有办法呀韦伯君。我给你进行课外辅导吧。魔术师之间互相残杀的真正意义——残杀的恐怖和痛苦,我将毫无保留地交给你。你觉得很光荣吧。”
韦伯觉得浑身充满了恐惧,但是比这恐惧更让他感到难受的,是这恐惧带来的屈辱。
但是心里有个温文尔雅的声音,给予了他鼓励。
【请勿害怕,御主,能够感受到这恐惧带给您的屈辱,就说明您还不是完全的无可救药。】
同时,有东西温柔而又有力地搂住了少年那因恐惧而独自颤抖的幼小肩膀。
他抬起头,看到的是对自己露出了充满认可与鼓励微笑的征服王伊斯坎达尔。
随即,伊斯坎达尔低声地问道:“如何,这里交由你来,还是我?”
【陛下,御主,这里就暂且先交给孔明吧。】
随着这一声声音,韦伯的眼神突然又变得犀利了起来,他从怀里拿出了一副黑框眼镜戴上,随后朗声说道:
“我原以为,你身为时钟塔高级魔术师,又是降灵科的一级讲师,来到阵前,面对各位英灵,必有高论,没想到,竟说出如此粗鄙之语!我有一言,请诸位静听。”
“你!”
肯尼斯想不到那个软弱的学生韦伯·维尔维特居然会反驳自己,而且还说的这么犀利,马上想要说话,但是孔明却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朗声说道:
“昔日末法之始,魔道衰落;魔力之大源不存,魔道之法十不存一,末法之后,又有朱月为患,残暴生灵。”
“因之,时钟塔之上,朽木为官,遍地魔道世家之间,禽兽食禄;致使狼心狗行之辈,汹汹当朝,奴颜婢膝之徒,纷纷秉政。以致社稷变为丘墟,神秘界众魔术师,饱受涂炭之苦。”
“ 值此神秘界存亡之际,肯主任又有何作为?肯主任之生平,我素有所知。”
“你世居魔道世家阿其波卢德,初举降灵科讲师入时钟塔;理当传道受业,教书育人;何期反助朽木,同以血脉家系论人!罪恶深重,天地不容! ”
“你……韦伯·维尔维特,你竟敢!!”肯尼斯的声音开始颤抖起来,搭配上他那急促的呼吸声,显然是气得不轻。
孔明大声喊道:
“住口!你这无耻老贼!岂不知降灵科之人,皆愿生啖你肉!安敢在此饶舌!”
“今幸天意不绝魔道,吾韦伯于冬木继承大统。我今奉复兴魔道之旨参与圣杯战争。你既为谄谀之魔术师,只可潜身缩首,苟图衣食;还敢在吾面前妄称教师!!”
“碧眼匹夫!金鬓老贼!你即将命归于九泉之下,届时,有何面目见阿其波卢德先祖?!”
“庸师贼子!你枉活二十有六,一生未立寸功,只会摇唇舞舌,助时钟塔老贼为虐!一条断脊之犬,还敢在我阵前狺狺狂吠!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噗!”
周围突然传来了什么喷涌而出的声音。
“吐血了吧?”
Saber定定地看着lancer,说道。
“吐血了呢。”
伊斯坎达尔挠了挠脑袋。
“绝对是吐血了。”
切嗣扔掉了手里的烟头。
“主人!”
Lancer担忧地喊道。
【笨蛋孔明,你究竟说了什么啊!!现在那个家伙更加恨我了啊!!】
【无妨,御主,反正我要是不帮您骂他,凭您偷掉了他的圣遗物,他就不会放过您了。这样让他失去冷静反而更好,如果他要冲动地让lancer单枪匹马地攻击我们的话,我们就先断他一臂。】
孔明继续分析道:
【而且,听我帮您骂了他之后,您心里有没有觉得稍微好受了一些呢?】
【唔……这个,确实很爽快啦……】
【那就对了,接下来就请交给陛下吧!】
“可……可恶!Lancer!给我干掉他!!”
“是,遵从您的旨意。”
Lancer紧握着双枪,用凶恶的眼神看着“韦伯·维尔维特”先生。他身上的魔力暴涨,杀意近乎凝聚成了实质化,舔舐着“韦伯”的皮肤。
“韦伯”平静地推了推自己的眼镜,然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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