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备锻造者 第1844章

作者:因果

于黑夜的暴风雪当中,远处隐隐可见一些火焰。

一个人影忽然出现在他们的眼前:“那是因为黑剑玛利喀斯被击杀所带来的命定之死释放,明显已经更改了交界地内的原有法则。黄金树势力崩塌前的预兆。”

“你是?”米莉森皱眉的盯着眼前出现的身影。

六宫良与黑刀姐姐看到他佩戴着斗笠,身穿着芦苇之国武士服,腰间系着‘长牙’野太刀的特征不禁微微一怔。

“你是尤拉?”六宫良好奇地问。

这是他们第一次在宁姆格福狩猎亚基尔之后,途中遇到的一位热心肠的血指猎人。

“啊,你们认识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吗?很抱歉。他已经死去了,如今我暂时借用了这具身体,我叫夏玻利利!”

米莉森若有所思:“好像在哪里听到过这个名字。”

继承了‘尤拉’外在的夏玻利利压了压自己的斗笠:“你们打算前往王城吗?如今那里可是战乱之地。圆桌厅堂的褪色者们都前往那里,为捍卫黄金律法而战。但手持着大卢恩的成王者,还未直接出现。”

六宫良挑了挑眉:“所以,你知道我?”

“我一路旅行的途中,透过记忆看到过一些有趣的事情。你要打算成为王吗?但黄金律法也许并非你所想象那般美好。曾经最为接近艾尔登之王宝座的褪色者‘维克’,却没能完成传说的使命,自我放逐。

与初代王荷莱o露继承了同样‘吸引野兽’天赋的天生王者贝纳格,烧却了自己的女巫却没有得到回应,最终化身叛律者。

这个世界只有一片绝望。

你可以接下来继续前往,但你如果有其他的选择,我们或许坐下来,可以详细商谈一下……”

噗!

“呃——!”夏玻利利声音忽然一顿,惊愕地低头看着心脏处被贯穿而出的一柄匕首,还有一把剑,不解地抬头望着拔出红刀的青年,以及身后所持的暗红色黑刀站在他的身后,一刀抽离带起大片的猩红。

夏玻利利身躯最终僵硬地身躯抽搐了几下,血红染红了雪地。

“看来我们很有默契,狄希。”六宫良微笑地说。

狄希收回刀刃,严肃地说:“这家伙是癫火载体,他在引诱你。”

“我好像也记起来‘夏玻利利’这个名字了。”米莉森神色迟疑地说:“在旅行的时候,我在一些村落里曾见到一些穿着黄衣的教徒,似乎就提到过这个名字,他们的教义很邪恶。

不过,工匠你居然早仾已经知晓他不怀好意而来。”

“算是艾姬多娜给我科普过一些信息。”六宫良微妙地说。

如果把黄金律法的阵营是守序o秩序,那么癫火就是混乱o邪恶。当然这里的黄金律法只是指法环未破碎之前,罗杰尔口中描述的那个‘包容一切’的律法。

在艾姬多娜提供的信息当中,癫火是交界地的流浪商人召唤而来,最初是通过寄宿夏玻利利这个眼睛被挖的男人,开始进入交界地。

与无上意志具象化指派玛莉卡这些神明代言人,进行征服交界地的渗透方式不同,癫火扩散的方式则是以病体来进行传染,最初六宫良在啜泣半岛所见到的病村那些吃尸体的村民与老鼠就是其中的仪式,而夏玻利利就是其中的0号病人载体。

关于它的来源,现今交界地的资料当中只有‘双指-无上意志’、‘三指-癫火’这样的说法。不过也有一些传闻,三指也是从无上意志当中分离而出的说法。

癫火最终目的,是烧却整个世界,让一切归于癫火控制。

“没想到到来的时候会碰到这种外在神祇。”六宫良感到很有趣地说。

米莉森凝重地说:“从情况来看,准王维克都受到癫火的影响,看样子你也被这种邪教盯上了,你要小心。”

“那得看癫火是否愿意出现了,我想泡泡肯定很愿意和它谈谈。”六宫良并不在意。

玛莉卡有无上意志,夏玻利利有癫火,他也有泡泡。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泡泡?”

“比起这些,这个家伙带来也不是完全没有用。他刚刚提到的王城已经有大批信奉黄金律法的骑士进驻了,我们也加快一些脚步吧!狄希你的母亲她们提前回了王城,我也有点在意。”六宫良低头看着尸体,沉思起来。

“嗯。”

话是这么说……

他们的阵营里要加快步伐,即使六宫良全局开着粒子共振用金属托起,在雪地与山峰遍布的天气,实际上也很有限。

他们沿路把路上的一些结冰木芽快速收拢,途中迅速解决掉隐匿的熊体,得到泪滴幼体。终于远离了黑夜遍布的雪雾天气,才渐渐地加快了速度……

于一天后,他们终于进入到王城的北边城门,大门紧闭,无数从亚坛高原聚集的罗德尔士兵把整个王城围得水泄不通。

仪典镇与他们告别的黑刀隐蔽于城门外一处斜坡的隐蔽点,见到他们的到来会合。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我们无法靠近,以圆桌厅堂的首脑百智为首,带领了一批骑士占领了王城。”

127 玛莉卡马上就是我的形状了

六宫良:“百智?”

“那曾经是玛莉卡放逐的战士之一,本名为基甸o奥夫尼尔。如大多数的褪色者一样,他被放逐之后并未归树,而是重回到交界地。

在解指老妪传达了双指的意志之后,他迅速借助了圆桌厅堂投影的大赐福重整玛莉卡曾经所拥有的力量,为修复破碎的法环做准备。他是一位对黄金律法非常忠诚的骑士。”亚勒托解释说。

六宫良朝着前方看去:“但他现在样子可不像为了修复破碎法环而来……”

亚勒托平静地回应说:“很显然,他是因为听到了坐镇王城的噩兆王蒙葛特的死亡而出现。虽然从过程来讲,百智爵士的行为从‘癫火’的传闻出现在这里可以理解,您如果是癫火的话,对他来说肯定是需要阻止的。”

但本质来说是眼前的男人打败了蒙葛特,他手持多个大卢恩反而就是修复法环的最有资格的人选。

“如果你口中的百智爵士真是一心为了修复破碎的法环,那应该是直接选择出现在我面前确认。而非现在这样趁着我们离开,让圆桌厅堂的战士占据王城吧?”六宫良询问说。

亚勒托沉吟一番:“确实如此。”

那癫火的传闻,很可能是百智爵士无法认同面前这个人成为王的污蔑。

“无论怎么样,我们过去看看吧!”六宫良对于这些最后冒头出来的家伙并无太多的想法,大部分的半神大卢恩都已经落在他的手中,如今除了无上意志亲自人格化出现,否则艾尔登法环世界没有任何生命体能够阻止他。

在原地休整了一会儿,六宫良趁着这个空隙的时间询问了一下亚勒托她们在仪典镇帮助的那几位白金之子的事情。

从后者的口中,得知到大美妞罗蕾塔已经于半天前抵达把那群白金之子接到了利耶尼亚的白金村,并留下了接完剩下的白金之子再赶来会合的消息。

六宫良得到了一个满意的结果之后,也不再多问。

他们从王城北门出发,进入王城。

仅仅不到几分钟时间……

以六宫良为首所携带的大量黑刀刺客出现在王城之内的身影,很快便被王城里聚集的骑士注意到。

“黑刀刺客?”

“居然聚集了这么多,他们不是在阴谋之夜已经销声匿迹了?”

“是那个男人……”人群当中,一位佩戴着骸骨面具的骑士,凝重地看着六宫良。

亚勒托捕捉到那个褪色者的身影,也立即对六宫良汇报:“是百智爵士的侍卫‘亡骸’恩夏。”

“取得了葛瑞克大卢恩的持有者,我从罗杰尔口中听过你的信息。真遗憾你没有来到大赐福……”恩夏拔出了盔甲下一柄奇异的武器。

六宫良没有理会他,周身直接泛起了一团湛蓝的共振粒子,伸出手触摸在近前的亚勒托与狄希,紧接着黑刀姐姐,其他的稀人黑刀小姐姐武器之上。

【威装o强化】

“交给你们了,亚勒托。”

说完,六宫良直接向着前方的侧翼白色长梯走去。

这一动作令恩夏顿时皱起了眉头,他下意识地拔剑向前。

嗖!嗖!

以亚勒托与狄希母女两人打前锋,一群黑刀刺客手持着释放着幽暗黑光的黑刀隐匿身形,直接冲入的恩夏所在的褪色者人群当中。

“哨兵火把!”恩夏低喝一声。

哧!哧!哧!

没有等到那些骑士回过神来,黑刀刺客们的身影已经各自潜入到了骑士们的背后,锋利的利刃割破了他们的喉咙,穿刺了他们背心的铠甲。

亚勒托的身影也移动至恩夏的身后,后者对生物感知的本能回身,手握着盔甲下的兵器显现出一件硬化手骨劈斩而出。

叮!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响,恩夏看着近距离之下的黑刀光芒:“这是注入了死亡卢恩烙印的黑刀,你是黑刀之首?”

亚勒托同样捕捉到了对方的武器来历:“你不仅是百智的随从,这件手骨还象征着攀附者之王。但……”

“兵装优势在我。”

“什么?”

咔!

恩夏愣住的瞬间,低头看着自己的武器攀附手骨,那件他曾经发誓绝对不会舍弃那些人,凝聚成堪比钢铁坚硬的骨头发出了龟裂。

在碰撞的裂口上,黑刀的幽暗锋芒在下一秒直接把他的武器彻底变为两半。

亚勒托根本没有给恩夏的喘息的机会,刺客一旦近身,没有防御的敌人面对他们只有一种结果。亚勒托以一个精湛的身法,丝毫不拖泥带水转变黑刀攻势,顺势一击从恩夏的胸口心脏一击贯穿。

噗嗤!

一击没入,亚勒托迅速抽刀横绞,把伤口撕裂。

“呃啊啊啊啊——!”

恩夏发出痛苦的一声惨叫,胸口喷溅出一大滩的鲜血。

他的身躯迅速一下半跪在地上,捂着胸口止不住流出的血液与碎肉,咬牙切齿:“你们已经堕落到勾结黄偨鹗髦獾氖屏α寺穑俊�

“……我们稀人,从未说过效忠黄金树势力。”亚勒托兜帽下平淡地回应了一句,隐匿身形向着后方的人群过去。

只留下了生命即将逝去的恩夏趴在了地上,看着前方士兵在一群犹如鬼魅的黑刀刺客暗杀当中惨叫死去。于侧翼已经登上阶梯的那个背影,自始至终从未回头。

……

六宫良带着米莉森从王城的侧翼阶梯登上了高处。

一路米莉森主动帮助他清扫了沿途而来的骑士与褪色者,这些人当中有‘狩猎死亡’D、过去六宫良在红狮子城所见的‘无畏’莱恩尼尔,他们都倒在了米莉森的利刃之下。

不到半个小时,他们再度重返到黄金树大教堂。

身穿着一身白色铠甲的身影背对着他,翻阅着大教堂上一些留存记载的知识,脸上时而浮现出皱眉,时而又露出迷茫的神色。

当六宫良的脚步声逐渐地从门外靠近,似有所觉的他立即合上了所查阅的信息,回过头面对六宫良。

“你就是百智?那些书籍都已经被艾姬多娜翻阅差不多了,难道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吗?”六宫良轻松地说。

百智爵士盯着六宫良与身侧的米莉森,目光尤为在意地在义手沾满血迹的米莉森身上扫了一眼:“听闻玛莲妮亚被一位盖利德而来的腐败病少女打败了,看来就是你了。”

他的战斗经验丰富,一眼就能够看到门口进来的两个人身上,除了那个佩戴着与女武神义手一样的红发少女染血,另外一个青年身上根本就没有任何战斗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