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想回到过去
她决定要和男友玩一段时间网恋,在这个本子没被老鼠啃坏之前,再也不回燕京了……
……
7月5号。
对德芸社来讲,六月的春风在七月依旧未曾褪去。
现在的德芸社想买票真的太难太难了。黄牛们发动了一家老小,无视了德芸社那“一个人最多五张票”那可笑的防止票贩子的手段,把一张张的票炒到了200一张的天价。
但依旧阻挡不了观众们的热情。
天乐园每天最少安排进去五百人,甚至最高记录挤了七百多人,最后观众没地方座,演员在台上说,一部分观众搬着小马扎坐在台上听……
当真是一票难求!
而迷糊了三四天的吴少白在那群天天捧着鲜花等着自己的压力下,终于回到了于慊的家。
得上台了。
不上台,观众要吃人了。
……
“师父……我吃不下……”
看着徒弟捂着肚子,捧着个小米粥对他给夹的五花肉一脸嫌弃的模样,于慊哈哈一笑:
“少爷,还记得当初你刚拜师的时候,看我有时候和朋友喝酒,非常不理解的表示这玩意喝多了那么难受,为什么还要喝时候的样子么?”
吴少白病恹恹的摇头:
“师父,我脑子就跟木了一样,什么都不记得了。”
“那我把我当时对你说的原话在重复一遍。这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哈哈哈哈~”
“你快行了……你这个当师父的不帮徒弟挡酒就算了,现在说什么风凉话!?”
白慧敏一边帮坐在餐椅上,也不知是吃饭还是玩饭的小羊儿擦了擦嘴角,一边没好气的拍了于慊一巴掌。
接着夹了一筷子青菜到吴少白碗里:
“吃不动肉就吃点素菜。你下午得演出呢,不吃饭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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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娘……还是您对我好!”
“赶明儿我就和你师父离婚,咱们三个把门关起来自己过日子。没见过这么差劲的人~”
“嘿嘿嘿~”
于慊在那傻笑,接着说道:
“下午有一场采访,你大爷实在是顶不住压力了,你必须得出来应个声,没问题吧?”
“唉……”
吴少白叹了口气,摇头:
“没有。反正日子也清闲了,赶紧随便应付应付,省的给其他人添麻烦……对了,师父,师哥和嫂子的事情算是解决了?”
他说的是何芸伟。
于慊点点头:
......... ....... 0
“应该是,我没问过。但就冲那孩子最近在台上下力气的劲头,应该是暂时顾不得乱搞什么男女关系了。少爷,说到这,我得和你说一下。”
“师父您说。”
“人都说贞女失节不如老妓从良。你现在名声正好,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台下多了好些个捧花的女观众……小佟现在还在西安拍戏,这时候是最危险的时候。你别怪师父说话难听,你要是学着和小伟一个样……别说师父这容不下你,你吴家百年门风也会被你给败尽。贞女失节一次,一辈子贞洁牌坊都立不起来了,明白么?”
听到于慊这话,吴少白咧嘴一笑:
“师父……您是对我不自信呢?还是对小佟不自信?您这个儿媳妇……不是我吹,放满天朝能找出来几个?”
“嗨,那到也是。我就是提点提点你。你还年轻,外面乱花渐欲容易迷了眼。我是你师父,这话我不说,还等其他人跟你说?”
于慊说的虽然俏皮,但里子却很认真。
而吴少白则坐直了身子,郑重的点点头:
“师父,您放心。我规划的未来里,除了她,没别人。”
“那我就放心了……唉,我真是八辈子修来的这么一个懂事的好徒弟……”
手里端着一碗粥,于慊一边感慨一边咂么着滋味。
如同一碗老酒。与.
第211章
从于慊和白慧敏的新家里出来,坐上了师父刚买的一辆非常符合他这个年代的人对豪车定义的奥迪A6,还没上车,于慊就赶紧嘟囔了一句:
“哎哟,少爷,你怎么还穿着带钉子的牛仔裤啊!”
“啊?”
吴少白看了看自己腿上穿的这条LEVIS07年新款……
这是佟莉娅给买的。
俩人是情侣的,一人一条。
后屁股兜有八颗LEVIS招牌的铜纽扣。
“这……师父,不至于吧。”
吴少白哭笑不得。
于慊赶紧说道:
“那你慢点上啊,这车可是真皮座椅,还没来得及上座套呢。”
“师父,这都夏天了,还不上点九七零竹片座套?坐着得多遭罪啊,烫屁股。“
“我就乐意闻这新皮子的味。你小心点啊,刮花了我扣你工资。”
“……我什么时候有工资了?”
“现在就有。”
“嗯?”
吴少白闹了半天才明白……师父要和自己说这个,赶紧一扭头:
“我不要。当初说好了,您教我手艺,我给您白打工三年,您管吃管住,到老了我给您养老送终……怎么又说起工资的事情了?……我不上车了。“
“……”
于慊嘴角一抽……
“你先上车。”
“我不上。”
“……工资也是钱,红包也是钱。你这孩子分那么清干嘛?”
“那我是不是以后得给您伙食费了?”
“嘿,臭小子,你找抽是吧。”
于慊不乐意了,索性把主驾驶的车门打开,一边放车里的热气儿,一边拉着他走到了阴凉的地方,说道:
“之前,从你上台开始,你大爷不是给定的三百一场么?”
“对啊,然后我不是和大爷去说了么,都给您。”
“我也都给你存着呢。但这次不同了,这是你大爷自己提出来的,上个月,你这状元郎的身份一出,咱们忽然多了好多个商演走穴,一场就是十几万。上个月,你大爷赚了不少,先是提了一波演出费,然后到你的时候,他来问我怎么办。开多少合适……我没吭声,然后你大爷自己说的,一场,给你一千……”
“……多少?”
“一千。”
于慊重复了一句。
吴少白翻了个白眼:
“大爷这不是把我往火上架么。后台那么多徒弟,要知道我是这价格,不得炸锅了?”
“……外出商演另算。”
于慊冷不丁又补充了一句,吴少白更荒唐了:
“大爷这是要疯了?”
“不是要疯了,是咱们现在确实值钱了。其他的徒弟也都涨了,普遍的一场涨幅了一百到两百不等,但俗话说饮水思源,咱们忽然一下子火了,和你真的脱不了干系。在说,就满打满算你天天来演,一个月三十天,一天一场,无非也就是3万而已。虽然我知道你不在乎这个,但你大爷也说了,这个账,是你大娘自己来管,不会和任何人说。”
“……”
吴少白想了想,摇头:
“师父,不是我犯轴。但您要知道,有句话叫德不配位。您要说我干了好些个年头了,或者是真的下了大力气也行。这钱我收的心安理得,可问题是我一个月才几场演出?与其说大爷赚钱后给我涨工资是饮水思源,倒不如说我是恰逢其会。咱们先有了这种腾飞的底蕴,接着我的事情才只是一个恰当的转机而已。这钱太高,我还是不能要……说句到家话,师父,京叔才拿多少?……虽然现在涨幅了多少我不知道,但在年前,他才一千块一场吧?(李京在采访中自己说的),他是发起人,我呢?只是您徒弟。我说句到家话,这钱我拿着扎手。而且师父……天底下有不透风的墙么?您不愿意把自己陷入是非,活的轻松,怎么好意思把我往火坑里推呢。”
“……”
于慊叼着烟,爷俩一起蹲在靠近大栅栏的新小区树荫下,听着吴少白的话嘴巴动了动……最后叹息了一声:
“怎么就那么复杂呢.. .........现在德芸社里面是非太多了,又是这个节目邀请又是走穴商演的……虽然赚的多了,大家伙心里都高兴。可却顾忌的越来越多……真是麻烦。”
“麻不麻烦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张先生托付给我的责任还在我肩膀上扛着呢。我当师哥的,云字科先不论,我不能让鹤字科的孩子们看着他们师哥拿着一千块一场的活,干的不是人的事儿。这头我不能开,就跟您说的一样。贞女失节不如老妓从良,我的人设倒了,我凭什么在以身作则的帮张先生把德芸社的门风给竖起来?……师父,这钱我还是不能要,您要是真为我好,就和我大爷说。小岳多少我多少,这样做谁都挑不出来理。德芸社也是您的事业,我是您徒弟,能给我师父赢得满堂彩是理所应当。给我师父因为自身原因抹一脸黑是罪大恶极,何苦来哉?”
“……”
于慊扭头看了一眼老老实实蹲在自己身边的徒弟……看着他一如去年初见时那般清澈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自己上辈子可能不是十世善人 。
是特么的百世。
不自觉的摸一把吴少白的头,他轻笑一声:
“哈,有时候师父活的还不如你明白呢!……走,上车,今天天热,师父先带你去找个冰棍厂,咱爷俩吃两根棒冰在过去!”
“嗯!就是……赚钱哪有吃棒冰开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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