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木原加群
“额......”
“‘人类’如果你想问为什么不坐电梯那么我认为我们应该就此放弃你了。”
“但如果反向思考的话,对方也会觉得我们会认为电梯有问题,所以在楼梯上设下陷阱吧?”
看着一本正经的推理的上条当麻,奥帝努斯无奈的翻着白眼,似乎正在试图向木原天体请示能不能放弃这个笨蛋。
“你想一下,对方身为这个建筑的主人,那么在哪里设置陷阱还需要考量吗?直接让致命陷阱铺满地面不就万事大吉?”
“上条当麻,别急。相比弄死那个笨蛋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确认,而且不仅仅是我们,‘大家’都需要一些时间。”
“大家?还有其他人要和我们汇合吗?”
上条当麻对于木原天体口中的“大家”自然的想到了学园都市的第一位等人,毕竟如果是要对付那个传奇魔法师,会想要击中更多的战力在上条当麻看来的确是合理的事情。
“别想了,作战人员全部在这里了。说起来我认为你也可以看一下那个叫做亚雷斯塔的家伙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做到现在这一步的。说不定你还会同情他呢。”
没有理会完全无法理解的上条当麻,木原天体和奥帝努斯率先踏上了楼梯。
“不过对于我来说我只是想要更多的确认曾经发生过的事情。确认一下名为亚雷斯塔的某人是否发生了‘扭曲’。”
第六百一十
这是一片迷雾的世界。
“什么?”
上条当麻甚至来不及认知自己此时正身处何地,迷茫的环顾着周围的情况。毕竟在上条当麻的视野中,就在上一秒应该还是刚刚踏上楼梯,跟在木原天体的身后向上前进才是。
上条逐一活动了四肢,确认它们并没有问题。
“这是哪里啊?天体,诶?天体和奥帝努斯呢?”
回过神来发现木原天体和奥帝努斯全都不见了踪影。
上条当麻无法确认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甚至无法肯定自己现在到底身处何方,无法认知就无法做出假设,上条当麻只能试图从周围的环境中发生一些有价值的情报。
滋啦。
传来了灭蚊灯忽闪忽灭的声音。
然后,雾的对面传来了温润的女声。
【要开始了哦......】
什么要开始了?
在他提出疑问之前,他感受到了别人的存在。
只是这个人并不是雾对面的那个女人。从别的方向传来了许多像是嘲笑声的小孩打闹声。
虽然很热闹,但并不能感受到轻松愉快的气氛。
倒不如说能感受到一种蕴含着小孩所特有的,将虫子的腿一只只撕下来一般的残暴感的负面洪流。
他最开始的感觉似乎有些违和感,但却迟迟无法明白原因出自哪里。
在这时,上条终于意识到语言上的差异了。刚才的女声和现在听到的小孩声都是类似英语的语言。然而上条可以毫无障碍地理解。一种陈腐的解释就是他们的心绪像副音轨一样与原来的语言重叠在一起。
【老师,他睡觉的时候把手放到被子里去了!】
【一定是脑阔有泡,正是因为他不信神才会这样子!!】
【爱德华,到这里来。快为被你惊扰到的人道歉!!】
(这是什么?)
看起来像是一群人合伙挤兑某个人,但是上条不理解这么做的意义。身为倒霉蛋的上条当麻同志,唯独有一个非常有爱的班级,对于这样莫名的加害是无法理解的(除了土御门转移注意力,害他被小萌老师抓住那次)。
而且就算想找茬也得事先准备一个剧本之类的东西比较好吧?现在这个完全就是没事找事,最主要的是那个老师似乎还没有注意到这样一个明显的事实?不,或者是选择性的没有看到也说不定,毕竟“教育”一个人可是比“教育”一个班要容易得多。
但是,浮现在雾对面的影子们显然坚定地相信自己就是正义。他们只想着把某个人拽上舞台,然后强迫他低头。
这是多数派的胜利。
这个狭小的庭院将此奉为真理。
不管是多么不讲理的事,只要不迎合他们,你就会被规则的铁栏拒之门外。
【他们到底要蠢到什么地步?】
上条听到了一个声音。
似乎有谁就在他旁边。那是一个瘦小的银发少年。年龄比上条要小,他那稚气未脱的脸庞上满是苦涩和不满的神情。他似乎没有看着上条,仿佛上条只是一个观众。
雾气流转。
一对成年男女在雾对面说着什么。
【为什么你就是不听话呢!?】
【我们还以为送你到严格的寄宿制学校去的话,你就能更好地理解神的教导!!】
【爱德华,啊啊,爱德华!你为什么这么傻啊!?】
不知为何。
尽管毫无依据,上条却觉得自己能理解眼前发生这一切。
这一对成年男女应该是想保护这个银发少年。但他们光顾着做“对的事”而没有多做事。他们坚信把孩子送到严格的学校去就能让孩子有着正确的精神。他们似乎坚信自己的看法就是绝对的正确,而不会去考虑实际的情况和他们“我认为”的情况下有何差异。
少年说道。
【就连相信神并大肆宣扬正义的人们,居然也有如此丑态啊。】
他的父母能不能听到这个声音呢?
有什么东西被丢了过来,是一个装满水的陶器花瓶。
它向着银发少年的脸上砸去。
“啊。”
上条本能地把手伸过去,把那个花瓶拦了下来。他感受到了沉重的冲击,他忍住了这股迟钝的痛感。虽然他仍未理解其意义,但不能放松警惕。如果一把菜刀被丢过来自己很可能会命丧于此。
银发少年仍然没有将视线转过来。
可能这就像一场电影,他们都没办法认知到上条的存在。
【既然如此,阅读圣经也必然不会得到真理。盲从先人的教导而放弃自己的思考,能得到的只有那份丑恶。】
这个少年看见了被当成是圣人君子、人类楷模一般的人物的“另一面”。
他的心中无疑充满了疑问和嘲弄。
银发少年用一种被黑色火焰炙烤般的声音说道。
【这样的话,就由我来找出真理。就由我来取回因人们愚蠢的盲从而失去的道路。】
啪啦。
仿佛眼前闪过一阵火花,雾和银发少年都消失了。
不仅如此,上条当麻还稳稳的站在了木原天体的身边。但此时的他却发现奥帝努斯正一脸平静的看着他和木原天体。
“‘人类’,看来你先一步醒来了是吗?”
“奥帝努斯,天体这是?”
上条当麻看到了木原天体正处于一个失神的状态,身体坚硬的保持这跨步上楼的动作,但却没有更多的反应。
“你们似乎进入了某个‘幻境’,用天体的话来说,这些都是亚雷斯塔·克劳利曾经的经历。是他的‘恶梦’一样的东西。”
“恶梦?”
上条当麻并不理解,就在奥帝努斯打算继续说明的时候,木原天体的那边看到的则是和上条当麻稍有不同的画面,或者说更多的画面。
【你现在明白了吗?】
“‘下落’是一种典型的催眠导入方法。而且也不需要那么专业的用语,所以,这里应该就是亚雷斯塔那个家伙的‘梦’没错吧?”
伴随着木原天体的话音出现,同步出现了一个到各个为止还不存在的身影。
身穿西洋式丧服,脸被半透明面纱遮盖。然而她曼妙的身体曲线,即使隔着漆黑的衣服也被彰显得既清晰而毫无保留,如此这般的一位妙龄美女。
宛如沙暴般的噪波闪过,有着猫耳的女性出现在了木原天体的面前。
“米娜·马瑟斯夫人,没错吧?”
【是的,虽然也被称作‘异端的画家’或‘创设者的理解者’,但无论哪个都不过是我的碎片化呈现而已。关于这个部分你或许能够理解,‘异端的木原’或者说‘只眼魔女的理解者’?】
“你和迪翁·福春或者名为麦奎恩·马瑟斯的‘黄金之长’说话也是这种模式吗?”
戴面纱的女性面不改色。似乎并没有打算回应木原天体调侃的打算。
双方就这样站在空荡的像是被奥帝努斯抹去存在的空白世界一般的地方,双方彼此对视着,似乎都在确认对方的状态是否能够继续对话。
【亚雷斯塔·克劳利使我形成在他自己的城堡里的理由很明显。这些你已经明白了吧?】
“‘问答型思考辅助式人工智能(ReadingThoth78)’,以麦奎恩·马瑟斯妻子米娜·马瑟斯的形象出现也是其中的一部分吧?那个家伙说不定有些自虐狂的倾向了?”
【我,或者说是包括我在内的全员,对于亚雷斯塔·克劳利来说都是天敌,是心理创伤,也是挫折的象征。但正因如此,为了保持自己的纯度,他故意选择了不断揭开自己的伤疤吧。我就是因此而存在的。】
“他怎么没有孤独的痛死在这个建筑中呢?估计那个白痴会选择以你的形象为基础,大概是觉得在你是他们当中相对稳妥而言行具有常识的人物吧?”
【你从未经历过‘黄金’的时期,但却毫无逻辑的命中了事实,对此无论何时我都会表示出惊愕。不过你说的不错,按我推测,他大概是判断将我作为主体,再加上韦特和雷加蒂这样个性鲜明的人物比较合适。】
“我不在乎那个笨蛋的伤口的形成理由。我也知道了是哪个蠢蛋自己毁掉了‘黄金黎明’,跳过繁琐的说明,直接给我看正片如何?”
【真是的,虽然你似乎已经了解了相当的部分,但我还是不认可你这种急躁的行为。】
“我就是看电影喜欢拖动进度条的家伙,非常抱歉,但是因为我充分了解到和魔法有关的人员都是话痨的事实,所以拜托直入主题吧。”
【‘黄金’。】
用一个最简单的词开始了说明,那个身影继续宣告道。
【以赫尔墨斯学,蔷薇十字的遗传因子为基础,集结了世界上最高端的头脑,使有史以来最大的发现和实践得以重现的,最大规模的魔法结社。以维斯考特、马瑟斯、伍德曼三位创设者为首,威特、雷加蒂、本内特等人,他们一起组成了一个奇迹的团队。这既是你所知道的‘黄金黎明’。】
毫无征兆的周围空白的环境像是散去了浓雾一般的,周围逐渐有了色彩。双脚实实在在地捕捉到了触及地面的感觉。
旋即景色被改写,如同老电影般的世界在眼前展开。
砖石砌成的街道上,涌动着混白的蒸汽和煤烟。照亮夜晚黑暗的,是象征时代的煤气灯。硬巴巴的废纸在潮湿微风的吹动下被揉成一团,滚过脚边,像是西部剧中的风滚草。
木原天体俯下身子,将其捡起,并且认真的确认上面的情报。
LondonShockingTimes(伦敦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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