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久违的大晴天
下一刻。
“柳!坤!生!”
张之维特意压缩声音,初时微弱,细不可闻,但却越来越大,等到了水面,传到群蛇耳中,便如惊雷般炸响了。
霎时间,桥下风波一静,蜿蜒入海的蛇群齐齐一顿,茫然看向四周,它们也不知道这道声音从何而来。
“这反应,果然是柳坤生吗?”张之维念头刚闪过,就见水面卷起一个旋涡。
旋涡中,一双碧森冰冷的巨大蛇瞳豁然亮起,如同两盏红灯笼一般,朝着张之维的所在的方向凝视过来,循声辨位,它发现了张之维。
一人一蛇,隔空对视了一眼。
下一刻,巨蛇嘶吼一声,身躯腾空一转,一尾巴抽击在桥墩上。
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打得桥墩轰隆作响,裂纹密布,就连火车都抖了三抖。
而后,那巨蛇跃入水中,带领着一众大蛇,头也不回的奔流入海。
“卧槽,张师兄,这他妈的什么怪物,桥……桥要塌了!”陆谨指着下方的桥墩说道。
众人看去,只见其中一个桥墩出现了几条巨大的裂缝,并且还在不断扩大。
“咱们别坠海吧!”王蔼被吓得两股战战,声音颤抖的说道。
“坠个屁,只是出现了几条裂缝而已,我们坐的这辆火车是拉客的,没那么重,压不垮,不过如果是一辆拉矿的火车,就说不好了!”张之维说。
“对了,张师兄,你刚才喊了一声柳坤生,最大的那条蛇就回头了,你和它认识吗?”王蔼脸上余悸未消。
张之维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道:
“淡定点胖子,我和这东西不认识,但你若想和关石花好上,那它就是你大爷!”
“啊……张师兄……你怎么骂人啊?”
王蔼有点慌,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但后面的吕慈却是听明白了,道:
“胖子,张师兄不是在骂你,你忘了关石花是干什么的吗?是练出马的,请什么东西出马?”
王蔼刚才只是被吓得六神无主,脑中一片乱麻,现在缓了一下,顿时就想明白了,眼睛一瞪,道:
“这……这大蛇是石花她们一脉供奉的柳仙?”
张之维点头道:“若无意外,应该是的,不过这柳坤生应该深居在长白山才对,搞这么大动静,跑到入海口做什么?”
说完,他突然想到,倭寇派了一个联队,进山围剿高家那边的人,他们进的山,会不会长白山?
张之维想到了,陆谨吕慈王蔼三人自然也想到了,齐齐说道:
“长白山有情况!”
“那张师兄,我们要不要去长白山?”吕慈又道。
“只是猜测而已,此去长白山可不近,再说了,什么消息都没有,去那里抓瞎吗?我们已经离滨城很近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先炸了倭寇的铁路公司再说,二璧,该你出马了!”张之维说。
吕慈脸色一狠,“拷打,我是专业的,交给我!”
随后走到昏倒的石川大佐和龟田一郎面前,解开裤腰带,一泡尿将两人浇醒。
被张之维打得七荤八素的两人,迷迷糊糊的转醒。
感受到一股暖流入口,本能的张大嘴巴,来了几口。
直到一股尿骚味直冲嗓子眼,才赫然惊醒,一抬头就看到了那玩意儿。
“八……”
“嘎”字还没说出口,一个漆黑的鞋底在眼前放大,一脚将他俩踢了个狗吃屎。
为了防止两人乱叫,吕慈一把扯下两人的军装,塞进他们的嘴里。
随后手脚并用,当即就给两人一顿暴打。
“你们他妈的,说不说,说不说?”
打的时候,吕慈的手上还附着如意劲,每一拳下去,不仅伤表皮,更伤经脉。
第166章 人间活阎王,柳坤生的动机
“说不说,你们他妈的说不说?”
“硬骨头是吧,分筋错骨!!”
贵宾室里,为了方便拷打,张之维贴了一张静声符箓。
然后,吕慈便展现出极其高超的拷问技巧,先是给石川大佐和龟田一朗一顿爆打,而后是分筋错骨,折磨程度逐步上升。
石川还好,久经沙场,是个有钢铁般意志的军人,即便是被吕慈分筋错骨疼的满头冷汗,却也哼都没哼一声。
而那个龟田一朗就很不堪了,被吕慈一顿招呼之下,眼神都有些涣散了,抱着脑袋在地上打滚,得亏吕慈给他把嘴堵上了,不然只怕会跟杀猪一样。
“我说刺猬啊,那个叫龟儿子什么的好像要招了,你别老堵着他的嘴啊!”陆谨在旁边看的都有些急了。
张之维也看出龟田一郎在吕慈的一通分筋错骨之下,已经有些坚持不住了。
不过他没说话,这个龟田一朗只是小鱼,大鱼是石川,得把他弄服了才行。
“你懂什么?”
吕慈瞥了陆谨一眼,没好气道:“这叫杀威棒,这些倭寇都是贱皮子,上正菜之前,得好好打一顿,给他们松松皮!”
一听刚才那番痛不欲生的折磨,还只是杀威,不是正菜,龟田一郎心都凉了一半,被吓得抖如筛糠。
石川要好些,没有明显表现出来,但眼神依旧闪烁了几下。
“搞了半天还没有正式开始啊,早说嘛,那我也来给这两个贱皮子松松皮!”
看吕慈打得起劲,陆谨跃跃欲试,走上前去掺和了几脚,然后被吕慈喝退了。
如意劲擅长攻击经脉,吕慈对经脉的了解程度比陆谨高很多,别看他下手非常狠,招招都跟要人命似的,但其实非常有分寸。
不过陆谨就不一定了,说不定一个不小心就把人打死了,毕竟这两人都被张之维摧毁了丹田,废人一个。
陆谨只得悻悻而归。
“刚才耽误不少时间了,那个被我叫去拿酒的乘务员过来了,二璧,伱继续在这严刑拷打,我们先出去喝点庆功酒,等你的好消息。”张之维说。
“交给我,让我好好炮制他们一番,不怕他们不招!”
吕慈摆了摆手说道,相比喝庆功酒而言,他更喜欢严刑拷打倭寇。
张之维推开贵宾室的门走了出去,王蔼陆谨紧随其后。
贵宾室靠近车厢的连接处,旁边是个化妆室,对面是个厕所。
几人从贵宾室出来,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从化妆室和厕所里走出来的一样,一时间倒也没人发现什么异常。
甚至根本就没人去关注这些,自顾都不暇了。
刚才过大桥的时候,柳坤生带族人入海,那动静大的吓人,整车人都看到了。
特别是柳坤生回眸的那一眼,以及把大桥抽得震动的那一尾巴,更是让人恐惧到了灵魂深处。
不少人被吓得尿裤子,现在都躲在座位底下,两股战战,没回过神来,哪有空管几个倭寇军人消失的事。
张之维三人刚坐回座位,先前那个乘务员推着个小车,灰头土脸的走了过来,先前过大桥,他也被吓得钻了到了座位底下,所以略显狼狈。
“先生你好,这是你要的回沙茅酒,餐车那边还附带赠送了几碟下酒小菜!”
乘务员微笑着把酒和菜摆到桌上,摆菜的时候,他看了一眼吕慈的空位,不过没有多问。
“多谢,对了,火车上好吵啊,他们在说什么?”张之维问乘务员。
乘务员解释道:“是车厢里的乘客们,在讨论刚才的‘蛇走蛟’事件,还有很多人还在跪地磕头,请龙王爷饶命呢!”
所谓的“蛇走蛟”,指的是山野之间修行有成的大蛇,到了一定境界,便要入水化龙。
它们往往会借那洪水涛浪之势,从江河之中,顺水脉之力,裹挟着巨浪,归入大海,一举蜕变成蛟龙。
古往今来,每次遭遇什么百年不遇的水患,等水流退去,不乏有人会在地上看见一条条绵延的沟壑,他们便称这是蛇走蛟时爬过的痕迹。
“哦,刚才的那番恐怖的景象是蛇走蛟啊,真是吓人,对了,你去忙吧,不用守着我们!”张之维说。
“好的先生,那我先下去了,有事您随时知会一声就好!”
乘务员退回车厢连接处,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座位,便收回了目光,丝毫没有探究之前那些倭寇军人去哪了的想法。
在倭寇的火车上,好奇心过旺,是活不长的,况且正常人见到火车上突然少了几个人,也不会往他们已经被杀人抛尸的方向去想。
“这玩意儿又叫茅台酒,据说有六七百年的历史,很出名的,你们尝尝?”张之维拿起一瓶回沙茅酒,说道。
“张师兄一看就被忽悠了,说是六七百年,其实这酒中断过,几十年前,太平天国起义,清军和太平军在茅台镇血战了一番,整个茅台镇都被夷为平地了,更别说什么茅台酒厂了,也就这几十年重建的,期间还一直不温不火,几年前去了那什么巴拿马万国博览会获了一个什么奖,这才打响了一点名气,销量暴增了起来!”
陆谨倒是颇为懂行,给张之维解释了一下。
“陆老弟,你居然知道这些?”张之维有些好奇。
陆谨呵呵一笑:“因为这是我家投资的嘛,我母亲知道这酒在国外获奖后,就打了个信息差,入了很多股,现在都翻了好几倍呢!”
“是吗,伯母可真有先见之明啊,改天我也去入几股试试!”
张之维笑道,他可是知道的,这玩意儿能涨一百年。
“搞这么麻烦干嘛吗,我母亲是用我的名字入的股,回头我分张师兄你一些!”
“这……多不好意思!”
“有啥不好意思的啊,咱们深入倭寇大本营,是托付后背的战友,是过命的交情了,如此见外,张师兄是看不上我陆谨?”
“看不上就不和你们一起来这了!”
“说的也是,大家都别见外,来来来,喝酒喝酒,胖子,你也开一瓶!”
陆谨一脸豪爽,拿起一瓶回沙茅酒,拧开瓶盖,与张之维和王蔼碰了下酒瓶子,直接一口气吹了一瓶。
而后,长长的吐出一口酒气。
刚才的一番杀戮,现在的一口酒,他的心情格外轻松,之前淤积在心里的那些郁结之气,一扫而空。
拿下一个倭寇大佐,此行不虚。
再一想到还要去炸了作为倭寇经济中心的铁路公司,陆谨忍不住低声吟唱道:
“壮志饥餐鬼子肉,笑谈渴饮倭寇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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