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苹果味咖啡
如果这时候再被杀一次……
不行,不可以!
宋书敬忍住体内翻滚的气机,替命术暂且无可使用,但他还保留了另一手。
这一手是最后的逃命办法,他也不乐意使用,因为代价太巨大了……
可生死在前,也容不得多想,宋书敬咬住牙关,五指成钩,几乎成魔,直接蹦碎了自己的境界,蹦碎境界的同事,大量的气数被释放,炼气士以气数为代价施展方术,他选择了壁虎断尾,自毁境界,当即挣脱了两重束缚,呼啸而来的太阿剑贯穿了长廊,绕着屋檐盘旋,却无法命中幻化为云烟的宋书敬。
风璃看着对方彻底消失在眼前,少女伫立片刻,眼中流露出焦躁的怒意。
旋御剑直奔另一处雪剑所在。
在街道的另一端。
白衣少女发出笑声:“司天监的炼气士倒是有点能耐,壁虎断尾,壮士扼腕,真也舍得。”
老妪疑惑道:“这样帮她,合适吗?”
少妇也说:“和司天监产生摩擦,是不是太早了一些?”
“他这点道行还看不出什么来,而且在独孤城里搞鬼,你以为是司天监的意思?就算意识到了他也不敢做什么。”白衣少女淡淡道:“方士在踏入三品境界前,上不了台面,他被这小姑娘杀的丢盔弃甲,也正是应了这个道理,如今气数崩毁,境界崩溃,江河日下,怕是连司天监里的顺位都保不住,谈何报复?”
“宗主为何要帮她?”少妇接住飘回来的白色丝带。
“顺手而为,我并不喜欢方士,也不欣赏司天监。”白衣少女冷笑:“这群老阴比。”
“可就这么让他跑了,也不合适。”老妪捧起拂尘:“何不让弟子去打扫干净?”
“杀人可不是我们要做的是。”白衣少女说:“比起杀人,难道你们不想见识见识当世的天王之战?”
话音刚落,天空骤然变色,一黑一白的两重云层交叠显现。
白衣少妇起身,欣喜道:“气数有变,这等景象,适合我们收敛,或许还能看出几分奥妙,修成神通。”
少女平静摇头:“收取气数也得等此战结束后,至于从天王异象中指摘神通,这就是痴心妄想了,你们的境界差了太多,这可是当时前几的争斗,看多了怕是你们的神魂都支撑不住……都小心一些,去吧。”
老妪和少妇同时躬身,旋即如同白蝶振翅那般抬升高度,飘入云间。
……
宋书敬已至城外。
走了半柱香的时间,宋书敬跌坐在路边的树荫下,嘴唇干裂,脸色惨白,病恹恹的如同大病一场。
十多年修为眨眼就成了过眼云烟,他原本不过三十多岁,此时看上去已经是四十五十多的中年人。
他从未如此狼狈仓皇过,自己面对的绝不止一个对手,还有其他人也在暗中算计了他一笔。
“这个仇,我记下了。”
五指陷入泥土里,狠狠扯出一团泥土,洒在了路中央,正巧有一双淡紫色的鞋子停下。
宋书敬下意识的抬高了视线,看见了世间绝色,这女子美的宛若一幅画卷。
在女子的身旁,有一名穿着黑色布衣的光头和尚,虎背熊腰。
紫裙女子倏然一笑,笑容惊心动魄的美:“和尚,咱们运气不错。”
宋书敬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当即仿佛听到闷雷在耳畔炸响。
他回头便逃,慌不择路的逃。
可来不及了。
他走了三步就再也动弹不得,低下头,一把漆黑的剑刺穿了他的胸膛。
古朴漆黑的剑身染着暗红色的血,血填满剑上的铭文,散发着幽咽的光。
秦慕白轻笑:“看来你的气数已尽,宋大人。”
宋书敬仰面倒下,临死之前仍然盯着走远的女子:“秦……不……悔……”
炼气士到最后也不明白,到底是自己中了他人的算计,还是单纯只是运气太差。
可他终归是死不瞑目。
壮若妖兽的和尚奇怪的看了眼方士,摸着脑壳:“这人是谁?”
“该杀之人,在必杀榜单上排名前五。”秦慕白莞尔:“真没想到这么容易,看来他是被乱杀出了城,我倒是捡了个大便宜,这颗脑袋能抵得上半年的绩效奖励。”
玄空和尚默念往生经:“罪过罪过,我可是个和尚,你当我面杀生……”
“下次你闭上眼睛装作看不见便是。”
“……也是啊。”
……
另一条巷道之间。
兰香雪猛攻不休,剑光闪烁,寒霜侵蚀,地面上落下数以百计的剑痕。
但拓跋的功力深厚,他没有上箭,而是随身配置一种极其特殊的弹丸。
他很知道自己的弱点和长处在哪,长距离用箭矢,而近距离用的这是特殊的弹丸。
古代也早就有了弹弓,不过困于材料的限制做不到现代的小型化,大多用的弹弓而是用弓弦做成的,其威力也相当不俗,在中距离有着比弓箭更强的破坏力。
古代隋朝的宇文化及就是个弹弓高手,喜欢乘马狭弹,在长安城中被称之为轻薄公子,这是一种冷兵器,同样可以杀人。
近距离的拖把手持弹弓,招式变化繁杂,一开弓就是数道寒光,且诡计难以察觉,哪怕兰香雪不断的斩尽无杂,也很难再继续逼近,雪剑是一流的杀人剑,但并不擅长破阵。
眼看拓跋掌握了局势之时,他悄悄置换了弹丸和箭矢,暗中打开弓弦上暗藏的利刃,直接切向兰香雪的脖颈。
彼时一道剑气惶惶而过,刺向拓跋后背,天字杀手惊险的闪过,但背后开了一道血口。
兰香雪转危为安,却并不领情,她有自信以伤换伤,只要寒霜剑意入体,拓跋就会逐渐失温。
“不需要你帮手。”
“不是帮你,而是抢人头。”风璃毫不客气的说:“另一个跑了,拿这个抵。”
“你以为我会让?”兰香雪冷漠道。
“你当然不会,所以我说了,这是抢。”风璃面不红耳不赤。
“你可真会抢别人的东西。”兰香雪轻蔑道:“从小很缺爱么?”
“你有资格这么说我么?”风璃回以不屑口吻:“从大秦追到南唐不肯撒手,真够死缠烂打。”
“我是侍女,死缠烂打的到底是谁呢?”兰香雪言辞犀利:“是不是某个家门都不敢出的小姑娘?”
“呵呵呵……”风璃冷笑不止:“杀手和小偷也没什么区别,总是对趁虚而入很在行,以为碰一下什么就是她的了,真教人窝火。”
“放在店里的珍珠宝玉被束之高阁,有人看了眼,伸手难及,有人碰了下就以为是自己的了?到底谁更可笑一些,谁更傲慢?”兰香雪眯起眼睛。
“不是我的,难道是你的?”
“现在不是,未来会是。”
“兰香雪,你知道什么叫做现在笑的越甜,将来哭的越痛么?”
“你倒是不如哭一个给我看看?”
这句话之后,巷子里飘满了刺人骨髓的杀意,站在中间的拓跋,前方是兰香雪的飘雪剑意,后方是风璃的御风剑意,可以说是前后为难,在两个女子之间感受着如同暴风雪过境的修罗场。
但问题是……这跟我这个莫得感情也莫得女人缘的鲨手有什么关系?
这两个漂亮的令人说不出话的姑娘吵架,也不该把我卡在中间啊!
拓跋心理难受啊。
我只是个无辜的乙方啊……话说那谁谁谁,也太幸福了吧……
他又是羡慕嫉妒恨,又是无辜可怜弱小无助。
承受着两股冰冷杀意的摧残,感觉自己如同砧板上的那块鱼肉,而他根本不敢开口,因为前后两女的杀意都越来越旺,也不知道是对着彼此,还是对着他。
风璃冷笑不已:“公子不会喜欢你这样的女人。”
“明明还是个小姑娘,你懂什么是女人?你又懂什么是男人?”
“你听上去经验这么丰富,想必肯定有过很多旧人吧?”风璃怒道。
“杀手不是花魁,漂亮不能当饭吃,公子需要的或许不是我这样冷冰冰的人,但也不会是你这把不懂花鸟风月的剑。”兰香雪嘲讽度拉满:“你可知道子时三刻的公子是什么样子?”
“兰香雪!”风璃怒道:“信不信你今天子时三刻会挂在独孤城最高处的檐牙上!”
“不信,因为我会看着公子的睡颜,然后安安心心的进入梦想里。”兰香雪手指轻点嘴唇:“这是你这把剑永远不知道的美妙。”
风璃的视线彻底冷了:“看来没什么交谈的必要了。”
“我也这么认为,剑客本就不需要太多废话。”兰香雪回应,声如剑吟。
“一招!”风璃说:“看谁更快!”
“半招。”兰香雪说:“看谁的剑更冷!”
话到头了,两女同时起剑,令人窒息的剑势一左一右的倾轧过来。
原本以为可以隔山观母老虎斗的拓跋很快绷不住了,他发现居然都是冲着他来的!
所以说,原来她们还是想杀我么!
拓跋恍然大悟。
……好家伙,我只是个工具人么?但是,被人争夺性命的感觉,意外的还不错?自己的人生也有了被人争夺的意义,像是达成了某种名为修罗场的稀有成就。
下一刻他清醒了头脑,怒喝一声:“想杀我,哪有这么容易,给我破!”
拓跋拔地而起,试图脱离巷道离开,风璃和兰香雪更是同时变招,两股剑气撞在一起,并未产生互相抵消的效应,反而发生了奇妙的元素反应,根据提瓦特的元素反应法则,冰冷寒气混入风暴龙卷,就会形成罕见的风雪龙卷,如同触发了风元素的扩散反应,直接上色变成了纯白。
拓跋被拖回地面,卷入冰冷的龙卷风里,动弹不得。
得意的招式皆是施展不出。
他是个十分稳健的杀手,作为弓箭手,射程就是他的生命,当他连弓都拉不动的时候,还能指望有什么隐藏大招么?不是谁都能一丢弓箭,当场开挂变成近战一哥。
型月里的弓兵就图一乐,真正的弓兵都是一旦被近身直接丢下武器法国军礼。
英雄联盟兵线里的后排远程小兵的血量都更低,英雄单位里的ad更是成了唯一指定被秒单位,他一个脆皮刺客还是远程射手AD位,一旦被剑客近身,后果唯有一个。
当场融化。
拓跋临死前,看到两把剑同时递过来,他内心已经只有苦涩和无奈。
这着实不是他的问题,而是被针对了,作为杀手一旦暴露身份就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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