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久违的大晴天
“这种感觉……雷的强度很高啊,比单纯的阳五雷要强很多,但也要狂暴很多,如果要对全身使用的话……”
张之维思忖片刻,得出结论,会对身体有一定的损伤,但在可以承受的范围内。
如果是短时间使用,应该问题不大,但要像陆谨那样一言不合就用,除非性命修为再高上一个档次,不然有较大后遗症。
“保险起见,多观察一会儿!”
浴桶内,张之维昂着头,静静地盘坐在里面,头顶盘桓着刺眼的雷电。
大概一刻钟后,张之维的头发已经是不灿金色的了,而是变成了赤金色。
不仅如此,他头顶的空间也都被高度地电离化,空气中的尘埃因为电离而闪闪发亮,不时有细长的电弧击穿空气,从张之维的头发飞出,在浴桶上留下一道道深刻的黑痕。
到了这个程度,张之维已经很难再掌控这些雷电了,他连忙撑开金光咒。
金光如水银泄地般喷涌而出,护住周遭的一切。
这里可是陆家的客房,人家正举办寿宴,自己要是给它炸了,那多不好意思!
有金光咒护持,即便屋内电闪雷鸣,刺目的电光如蛇般窜动,但屋内的陈设却丝毫没被损坏。
之所以会这样,倒不是金光咒的防御比雷法的攻击高,而是现在满地乱走的雷电并不是张之维的雷法,只是雷法作用在空气上的余波。
那强大到让人惊悚的金色雷霆,依旧被他控制在头发上。
“一刻钟,也就是十五分钟左右,差不多就是极限了,我有点控制不住了,而且头发好像也开始出问题了。”
张之维赶忙把头发上的那股金色的炁,收回眉心的上丹田之中。
随后,心念一动,闪电金色电光的炁骤然一缩,重新分化为银白色的先天火金之炁,运行回到中丹田绛宮之中。
“呼!”
张之维长出一口气,有些兴奋:“好像捣鼓出来了一点不得了的东西!”
随后,他伸手摸了摸头发,刚一触摸,原本看起来完好无损的头发,瞬间就崩塌了,寸寸碎裂,化作齑粉。
张之维:“…………”
“这有点秃然,看来这种形态,一刻钟是极限,超过了会崩溃,如果实战中使用,要想对身体的负担降至最低,最好不要超过三到五分钟,具体多少,还得试验后才知道啊!”
张之维分析了一下,又摸了摸头,感觉有点难搞,自己堂堂道门高功,天师传人,要是顶个秃瓢出去……这像什么话?
这不得挨师父的削啊!
“得把它弄出来才行,我记得头发是肝肾之精,第五胸椎(夏至)和第八胸椎(立夏)与肝相关,第十胸椎(清明),第十一胸椎(春分),第十二胸椎(惊蛰)与肾相关,可以尝试操作一下!”
张之维立刻开始轻微的调动人体格局,头发只是身体上很微不足道的部分,所以效果立竿见影,没多久他就感觉头部痒痒的,乌黑的头发就如雨后春笋般重新长了出来。
长到一程度,张之维停下动作,摸了把新长出的头发,柔顺亮滑,发质比之前还好。
“人体奇门格局倒是好用的很呐,走,干脆趁热打铁,找个地方好好试验一下这个先天之雷的逆生状态!”
张之维自语了一句,从浴桶起身,浑身炁一动,蒸干水份,穿上道袍,正在扎头发。
忽然,门外传来脚步声,张之维扭头看去。
“吱!”
房门被推开,进来的人是张静清,冷着脸,手里提着一个大大的食盒,他是看徒弟没吃饭,专门过来送吃食的。
“嗨呀,师父,您太客气了!”
张之维看着张静清手里的食盒,心里一暖,连忙说道。
张静清冷着脸,把食盒放在桌上:“先吃!”
张之维看了眼张静清,好像不太对劲,有股暴风雨来临的宁静啊。
他龇了龇牙,乖乖坐好,打开食盒,吃了起来。
吃的时候发现师父一直冷着脸,张之维试探性的问:“师父,谁惹到你呢?”
张静清虚着眼,瞅着他,谁惹的他,谁没点数吗?先吃饱,吃饱了再算总账,面无表情道:
“先吃先吃!”
张之维脖子一缩,埋头吃起来,在龙虎山上,除了张静清之外,他就不怕谁,严格来说,也不是怕师父,他是尊重师父,毕竟张静清对他是真的好啊!
没一会儿,张之维吃完了。
“跟我出来一下!”
说罢,张静清起身出门。
张之维挠了挠头,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客房,来到陆家的后院。
期间,张之维想起自己捣鼓出的金色雷霆,便询问道:
“对了师父,雷法的炁,在什么情况下会变成金色啊!”
“少给我好高骛远!”
张静清没好气道:“先前你和陆谨切磋是怎么回事,你那是切磋吗?忘记为师教过你的吗,这江湖啊,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
“师父说的道理,徒弟自然不敢忘记,下次一定谨记,一定谨记!”
认错,张之维一向是最积极的,只不过心里却在腹诽,只要实力够强,就是我们打打杀杀,别人人情世故!
第76章 师父的质问,金光咒可以见神
“次次都说下次谨记,但次次屡教不改,你还有多少个下次?!”
现在,张静清是看到张之维就来气,俗话说,骂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切磋打败对手可以,但你一巴掌把人打哭这叫个什么事啊?
还是在人家的生日宴上打哭,当时他这个做师父的,都尴尬的想用个遁地术钻土里去了。
要不是龙虎山家大业大,和陆家与三一门也相交莫逆,两家的长辈看在他这个天师的老脸上,也还算通情达理。
换个小门小派,这只怕就是生死大仇,他这个当师父的,能不气?
至于后面张之维大发神威,指点全场年轻一辈,看似好好的扬了一把龙虎山的威名,又张静清依旧是没半点高兴。
这件事有利有弊,毕竟有句话说的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如今这世道混沌,正邪难辨,正所谓人心隔肚皮,虽然现场的人都在恭维,但暗地里指不定怎么想的呢!
一想到自家宝贝徒弟可能被有心之人算计,张静清就有些清静不下来。
“一定没下次了,这次弟子和陆谨切磋,纯粹是意外,是弟子太投入了,没收住手……”张之维连忙说道。
“打住打住,就你理由多,什么叫没收住手,后面的切磋,你手不收的很稳吗?你指点那刘得水,稍有差池,就得震死他,正所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你是分毫不差啊,现在你给为师说失手?”
知徒莫若父,张静清虚着眼看着张之维:“你老实交代,你是不小心的,还是故意的?”
闻言,张之维一愣,说起打哭陆谨这事,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那当然是……纯属故意的啊,其实想要摸清楚陆谨逆生状态在眉心的行炁轨迹,方法很多,没必要一巴掌秒杀。
但他不打这一巴掌,张怀义那小子怎么出头啊?
张之维记得,剧情里老天师曾感叹,如果当初不一巴掌打哭陆谨,也许就没后来的甲申之乱了。
因为,这一巴掌让天师张静清突然觉得,张之维的性格如果当了天师,不一定是龙虎山的幸事。
干脆自己再教一个亲传弟子得了,一来是能互相磨砺,说不定能把张之维的性格掰回来,二来也多一个选择,就算张之维性格改不了,真不适合当天师,那不是还有第二个接班人吗。
所以选来选去,张静清把目光放在了性格上与张之维截然相反,但天赋同样绝佳的张怀义身上,开始大力栽培他,亲授法术。
可以说,张之维打哭陆谨的这件事,改变了张怀义的命运,没这一巴掌,张静清说不定不会想着再找个天师候选人,也就不会传张怀义五雷正法。
没有五雷正法,以张怀义稳如老狗的性格,多半老老实实窝在龙虎山一辈子,也就没有能力下山去搞什么三十六结义了,那后面一切的纷争,可以得到改写。
但这是站在原剧情里的老天师立场上考虑的。
现在的张之维却是没这个想法,师父身体倍儿棒,天师之位什么的还早的很,天师度里有什么秘密,有什么禁制,他也不太关心。
再说了,他和张怀义关系也不错,老陆受点委屈,就能抬张怀义一手,那就只能委屈老陆了。
只不过没想到被师父察觉到了端倪。
面对师父的质问,张之维当然不会承认。
老话说的好,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坦白从宽,牢底坐穿,主打的就是一个死不承认。
张之维一口否决:“怎么可能是故意的,这不是弟子见猎心喜,想试一试他们家的逆生三重吗?一时间,忘了分寸!”
“见什么猎,心什么喜?”张静清质问。
为了平息师父的怒火,张之维决定拿出点干货,沉声道:
“我看穿了陆谨的逆生状态的一点门道,有点新想法,所以尝试了一下,没想到一击就把他放倒了!”
“逆生状态的门道?”张静清道,“你好像对逆生三重很感兴趣?”
“逆生三重在异人界鼎鼎大名,谁不感兴趣?”张之维挤眉弄眼,“您老之前不是对三一门和三一门的门主左若童很夸赞吗,师父,您也挺感兴趣的,对吧!”
“啊?!”张静清眼睛一瞪,喝道:“对,对个屁啊!”
虽然他确实有点感兴趣,但这种事知道就行了,说出来他这个当师父的不要面子啊!
“对了,你刚才说看穿了逆生三重的门道,有点新想法,你看穿了什么门道,有什么想法?”张静清问。
张之维也不隐瞒,就把自己看穿了逆生状态的行炁轨迹,并打算用先天火金之炁开启阳五雷版的逆生状态的想法,给张静清讲述了一下。
当然,他没说自己已经试验成功了,倒不是刻意隐瞒,而是说了,肯定要挨骂的,先在师父这埋个伏笔,过几天再去说,稳健一点。
“你说你就那么一会儿的功夫,就摸清了逆生三重的逆生状态的行炁轨迹?”
张静清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张之维,三一门的逆生三重是出了名的复杂,自家这孽畜却能一眼看破其行炁轨迹,并找到破绽,这种天赋,这种何其吓人?
这么好的天赋,可不能让他乱搞。
“你还没去尝试对吧!”张静清沉声道。
见到师父这个表情,张之维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一样:“没有没有!”
“没有就好,你这想法,简直就是胡来!”
张静清训斥道:“阳五雷的炁何其狂暴,人体经络何其脆弱,别说用逆生三重的行炁轨迹去运行阳五雷的炁,就算是用同出一脉的阴五雷的行炁轨迹去运行阳五雷的炁,在未到一定境界学得调和之法前,都会对身体造成巨大的损伤,你这么做,就不怕伤了经络吗?”
“师父,我早有应对方法!”张之维道,“我可以用金光护住经络,这样就不会受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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